都在一处扛包,费大川认得姜家父子,姜家父子也认得他。
听到声,三人抬头。
“你们这菜,在哪儿买的?”
“家里做的。”
看出费大川眼底的馋意,都是一处干活的,女儿送来的菜也不少,他干脆腾出个地方,让费大川也坐下,“尝尝?”
“这、这不大好吧。”
费大川支支吾吾,老脸一红,不过这是老姜家里做的?
这……
他不是没见过老姜家里送来的饭菜,和今天的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客气什么。”
姜父一把拽下费大川,“就一些白菜豆腐。”
费大川没直接坐下。
一咬牙,他跑到一旁的摊铺又买了几个肉馅饼。
人家说是那么说,愿意让他吃,他还真能吃白食儿?在码头扛包的,哪家富裕。
他塞给姜家父子一人一个,走到姜昀面前更是直接塞了两个。
“你呀……”姜父无奈,“一点家常菜不至于这么客气。”
“这菜闻着可不是家常菜的滋味儿。”
虽这么说,费大川心底还是有些心疼肉馅饼的钱,三文钱两个肉馅饼,五个肉馅饼是七文钱。
可等尝了一口白菜豆腐煲,他那点心疼顿时消散的干干净净。
不要说七文钱。
七十文钱都值!至于更多——
他实在没有!
他们吃白菜豆腐煲的时候,姜昀也咬了一口手里的肉馅饼。
用的是鸡肉。
又老又柴,还要咬很大一口才能吃到里面的馅。
好的鸡肉饼一口咬下鲜嫩多汁。
这个馅饼一口咬下除了小麦面的味道就是干巴。
吃了一口,姜昀就不想再吃,她默默把肉馅饼塞回油纸袋里。
回家放些辣椒炒一炒,或许还能吃。
又或者买些鸡肉,做炖鸡,汤汁泡饼。
刚好,从原身记忆中她知晓,姜家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肉了。
也是因此,这肉饼她嫌弃,姜家父子三人吃得香。
他们三个人的工钱养活五口人,按理来说压力不大,坏就坏在原身身上。
一心想要那人回心转意,姜家一大部分钱都被她拿去买胭脂水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