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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听一听也有好处。
他们是有参政权,可惜官小,每月逢十五,月底才会参加朝会。
林楚清本月十五进过金銮殿,只站在角落里,他连陛下的面都没见的真切,前面被挡的结结实实,声音传到他这里都带了几分模糊,自己还不知道什么就把早朝上了,反正是什么都没听见,什么也没瞧见。
他便对早朝从期待到心如止水了,对筵讲还期待的。毕竟是做书童,站在前面听的真真切切。
林楚清想到阮学士说的皇帝是随机提问,他自己还是在私下做了准备。准备了民生,军政,商业等的小问题,多半都是这些问题,抽中他,他也能勉强回答几句。
三人到了膳堂,王景之说道,“林兄私下准备的问题适用,我跟苏兄也要做好准备。”
苏寂白点头,“说来昨日周大人让我草拟了圣旨,写的不够好,周大人还教我如何写圣旨。”
他们是在草拟圣旨,要给陛下供笔。也是翰林们锻炼能力的渠道,同样也是最接近陛下圣意的人。
有时候一个词语用错了,圣旨的意思就会被曲解会造成重大的错误。
周学士是个端水大师。先前轮到王兄,苏兄了,今日就该轮到他了。
王景之跟苏寂白草拟的圣旨已经下放下去,着实当时有一种权力在手的感觉。
“我草拟的圣旨是安抚地方州府的。”王景之说道。
“我草拟的圣旨便要简单一些,是宫中开采的圣旨。”苏寂白说一句。他由此知道宫内的奢侈却也不敢多言,在朝为官最忌嘴碎。
林楚清不禁对下午期待起来。
午休之后,有小吏来国史馆叫他,“林大人,周大人请您去一趟。”
林楚清搁下笔前去拜见周大人。周学士见他进屋,面色有几分凝重,叹息一声,“不必多礼,也不是要紧的事,拿给你草拟一下也可行。”
“周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