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朕小瞧了朕的皇儿。”
燕王笑起来,眉眼俊朗,“父皇交给儿臣的事,儿臣自会办妥当。”
太和帝把奏折关上,“你可不要报喜不报忧,到时候为难的是自己。”
“说来也是烦心事,总免不过一个贪字。”燕王拱手而立。
父子两人就朝政的事多说了一些,太和帝又问到边疆的事。
“父皇问儿臣,儿臣也不知道。被召回京城后,卸了甲,跟他们就没了来往,顶多馋边疆的烈酒和大草原了。”
太和帝心下一松,目光含笑,“京城的美酒很多比边疆的美酒好,你多尝尝,朕得了几坛好的猴儿酒,刘高你派人送到燕王府。”
燕王谢过。再好的猴儿酒也不是当初在边疆喝酒的那个味道,可他早也回不去了。
他收敛眉眼,说道:“父皇,儿臣回京已久,还未见太子殿下一面,想请父皇开恩典,让儿臣见太子殿下一面。”
燕王的话音刚落,盘龙殿一下子静下来。刘高心中暗道不妙,燕王殿下跟陛下不是聊的挺好的么,做甚去提太子殿下,现在惹恼了陛下又要遭罪。
太子刚获罪关到东宫时,有许多朝臣求情,反而让太和帝发了一通脾气,连带着对坤宁宫也冷了下来。
太子殿下纵容亲信开采金矿,又是圈地驱民,被发现后一无所知但也能看出太子殿下驭下极差。说是亲信开采金矿,也不见得,多半是为上面顶锅。
刘高想到此处,后背湿了一块。
燕王面不改色,刘高都有些叹服了。
太和帝的目光冰冷的落在燕王脸上,半晌露出笑来,“你们是同胞兄弟,是该去看看,以前在边疆一年也不见回来,现在去看看也好,你去吧。”
“谢父皇恩典。”燕王得令后转身离开。
刘高等燕王离开后站在一侧,太和帝沉默不言,不禁笑起来,"他的胆子倒是大,不怕触怒朕。"
“陛下跟殿下毕竟是父子情深,跟太子殿下又有兄弟之情。”刘高小心翼翼的说。
太和帝目光一沉,不经意说道,“太子关禁闭后,有多少人去东宫求见?”
刘高心中一悚,心中越发小心,“除了太子太傅,首辅,国舅爷和殿下的两位伴读,余下的朝臣怕触怒陛下并未求见。”
这些人都是跟太子殿下有旧的,故此去东宫求见过。皇子之中好像只有燕王这次去求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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