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清的信还未到林家,他在翰林院熟悉流程后只需短短一周的时间,他就明白了上值的痛苦。
他真的起不来,每次稳稳踩点。
万翰林瞅他一眼,压低声音,“点卯的事也不急,等冬令点卯时辰就晚了。”
林楚清揉了揉脸,把藏在袖子里的包子拿出来啃。
万翰林也熟练的从袖子里拿出糯米鸡,“林编修,京城有位画马画的很好的画家听说是你把他捧上去的?”
林楚清差点噎住,“我哪里这么大的本事,不过是实话实说。”
“外边都这么说,说你一言就把一位穷酸书生捧成了画马圣手。现在他的一幅画卖到三百两以上,我听我夫人说,有一幅画被哄抬到一千两。”
林楚清瞠目结舌,心中暗想早知道他应该学画画,这么赚钱。
可是他没有画画的天赋,他只会画火柴人。
“可惜我自己没有一手好丹青。”林楚清无不遗憾的感叹。
“林编修你也觉得每月的俸禄不够花吧?”万翰林问说。
正七品俸禄每月七两银子在物价高的京城确实常常囊中羞涩。
“林编修可以卖卖字画,赚点银钱补贴家用。”万翰林说完由挤眉弄眼,“林老弟长这么好看,又是探花郎,京城多少小姐和少爷想招你做夫婿,你别浪费了。”
林楚清突然想到萧无泱的翡翠玉佩……
他摇晃脑袋把念头甩开去做事。
做什么事都有点心浮气躁了,林楚清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的雄心壮志,他要名垂青史。
林楚清在誊写史料,周学士走进来目光复杂的看向他。
“周大人。”林楚清起身见礼。
“陛下想考究你的学问,你跟我一块去盘龙殿。”周学士不知道林楚清何时在太和帝面前挂了名,在他记忆中林楚清是个本分人,一直老实的窝在翰林院。
周学士看了林楚清一眼,交代他:“陛下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要做多余的事。回答不出来就告罪。你年轻,难免会有不周全,这是可以谅解的。”
林楚清点点头:“谢周大人提醒。”
到了盘龙殿,林楚清跟在周学士身后一块进去,到了殿内一同给太和帝见礼。
“起身吧。周卿对盐铁怎么看?”太和帝说。
林楚清对盐铁这两个字有些敏锐,他低下头。太和帝看了林楚清一眼,只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