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亏空的奏折,也能了解到国事。”
苏寂白:“没半点有用的建议,都是车轱辘的话。”
“苏兄有何高见?”王景之不以为然,却是笑吟吟的看向苏寂白。
三人都是年轻的新科进士,又是一甲,偶尔露出点锋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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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各自不服气的。
苏寂白甩了袖子,说不尽的意气,“轻徭薄赋,招抚流民开荒。裁撤冗兵,精兵简政。”
王景之淡笑,“苏兄说的有理,我也敬佩。只苏兄说的是之后的事,当下之事还未解决,如何筹集金银。轻徭薄赋?国库亏空如何轻徭薄赋,裁撤冗兵,容易激军变,裁撤的兵士又该如何安排,又是一笔开销。”
“事有缓急,当下便是急。”
苏寂白不得不承认王景之的话有道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