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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瞧了好几眼。有人刚从宫里出来,是靠家族荫庇进的宫中禁军。
刘钧看见林楚清心里憋了气性。他是兴昌伯的儿子。以前跟着兄长到徐州办事,本来徐州的士子都是捧着他说话,结果只要有林楚清在的地方,徐州的士子通通倒戈了,本来投向他爱慕眼神的女子和哥儿也是看向林楚清。
如今他成了探花,在京城更是名声大噪。一个寒门子弟,在官场上没有背景,一辈子只能是一个编修。
刘钧上前拦住林楚清,“林兄,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王修撰和苏编修呢,你不会被他们孤立了吧。也是,林兄毕竟是从小地方来的,家里也落魄,自然跟世家子弟没甚话题。”
他自顾自的说,“林兄,若是没有朋友,我愿意当你的朋友。”
林楚清拿着书笑了,“那便多谢刘兄了。只是我一介寒门子弟高攀不上刘兄,刘兄何必屈尊降贵跟我做朋友,这样岂不是前倨后恭,引人发笑。”
刘钧拿冷眼刮他,冷笑,“林兄巧舌如簧,嘴巴厉害跟做官没关系。你什么家世,我什么家世,有你在我面前猖狂的份?!”
“纵然我家世不如你,但我也是朝廷钦点的探花,正七品编修,敢问刘公子是何身份在此质问我。是仗着家族荫庇的名望,是仗着先祖的功绩来欺辱我,你以家世论高低,现在不是以前了。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的朝代已经过去了。”
林楚清气势逼人,他上前一步,跟刘钧在一起的纨绔子弟不由被他的气势所摄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