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而逃。说话有理有据,真是好风采。”有官夫人笑着说。
底下的夫人和夫郎神态各异。做长辈的不止是想拿儿女联姻的,还有的是想让女儿和哥儿这辈子有依靠。
萧无泱津津有味的听完。
他起身从萧晴身边溜走,萧钰月瞧见长兄的做派撇了一下嘴。
离开席还有好一会儿,郎君们想玩诗令,就是诗词接龙,林楚清一听心都凉了。
林楚清:“我先去方便一下。”
林楚清去花园的另一侧走一走,还未走到亭子前模糊听见他的名字。
“踏马游街那日看见林郎君是人中龙凤,如今近了一些看,果真俊美无双。”东哥儿说道,他正是忠毅伯府的哥儿。
“跟东哥儿正相配。萧无泱把林郎君抓到国公府还未让林郎君同意娶他。他的名声本来就差,京城里的公子都不愿意把他娶回来,现在还要找探花郎,他啊,做事做的真难看。”
东哥儿笑吟吟:“也不能这么说,萧无泱眼光好,只是林郎君的眼光也是好的,自然看不上他。”
“一个哥儿不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又不会管家,整日在京城疯,谁娶了他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林楚清没想到撞上旁人说萧无泱的坏话,他悄声离去,去了西侧。
被说坏话的正主爬上树,衣摆落在树枝上,玉佩垂下来被树枝勾着咚的一声砸到林楚清的头。
林楚清有些懵,看见一块极好的翡翠玉佩滚落在草地上,他弯腰捡起来。
“我的!”天上传来熟悉的声音。
林楚清抬头望去,萧无泱自挂东南枝,一手扶着树枝一手拿着一个鸟窝,眼睛喷出火。
林楚清:“……你怎么上去的?”
萧无泱气呼呼:“当然是爬上来的,难不成我还能飞上来。”
林楚清沉默了,他的意思是宴会为何要爬树。
他鸟窝安置好,萧无泱看了看底下的高度,给自己鼓气从旁跳下来,把林楚清吓一跳,下意识伸出手去抓他。
萧无泱没有感觉到脚疼,睁开眼睛一看是宽厚的胸膛,他的双手垂落在一侧,林楚清的墨发垂落在肩上,发尾扫过他的锁骨。
他伸出双手挽着林楚清的脖颈,闻到了他身上清爽,暖洋洋的味道。
耳尖红了一半,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手指攥紧,周围萦绕着林楚清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