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那股欲望越来越清晰,他甚至控制不住地发出几声呻.吟。更衣室里的信息素味道更加浓郁,甜腻冷冽的薄荷味儿直冲大脑。
余悸又爬起来,视野被泪水迷晕。他哭泣着伸出手,喘着气,又去扒拉自己的柜子。
然而他只带了两管,抑制剂已经没有了。余悸又连忙去拽别人的柜子,六神无主地想要别人的抑制剂——求求了,谁都行,有没有谁没上锁,有没有谁有omega的抑制——
咔嗒。
余悸一喜,拉开柜子。
柜子没开,柜子是锁的,牢牢锁着。
余悸又愣住。
那刚刚的声音——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恐惧轰地炸开了脑子。
过了很久、很久,他僵着脖子,震着瞳孔转过头。
男更衣室的门开了。
白燃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