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盖好。
第二天是周四,运动会还在筹备。
余悸穿着运动校服上学去了,他们这个队伍还在体育馆里开大会。
学校给每个队伍都分配了场地,在运动会开始前,他们这个队伍会一直在体育馆里呆着。
余悸到的时候,五个班级的班长和副班长都已经来了,在前面商量事情。
白燃也在其中。他姿态散漫地坐在体育馆的高台子上,半盘着一条长腿,宽松的外套掉下半边肩膀,坐没坐相的。
看见余悸从门口走下来,白燃跳下台子,两手插在口袋里走过来:“嗨宝贝,昨天怎么早退?”
余悸瞪了他一眼。
白燃还是不怕,仍然在笑:“我昨天帮你跟老师圆谎,费了好大劲呢,跟班长说句谢谢呗。”
“谢你个头。”
“脾气真刺。”
“白少!”
余悸正想回敬一句什么,就有人喊了白燃一声。余悸转头望去,一个男生手里举着一件亮瞎狗眼的荧光黄短袖,跑了过来:“样衣来了,怎么样!”
余悸沉默了。
那黄不溜秋的短袖上还印着个黑色的虎头,超级没品,土得要死,像四五十岁中年男人会选择的纹身图案。
白燃却满意得不得了,对着那件衣服连连点头。
“怎么样,余悸,”白燃说,“是不是超级帅?”
“……”余悸指着这件衣服,“这什么?”
“你看看你,记性这么不好。”白燃很是无奈,“这是队服啊。运动会三个队伍,每个队伍都要有一件自己的队服,咱学校是交给学生全权设计的。”
余悸问:“学校要求用这个辣眼黄色的?”
“什么话,这是我们自己选的,我们的队伍色,代表色。这是明光黄好吗,多么耀眼。”
“那这个虎头?”
“他们选的啊。”白燃指指坐在台子旁边的那群文化班,“我觉得很牛,就用了。”
“哪里牛?”
“老虎不牛吗?老虎多牛逼。”白燃说,“人家都左青龙右白虎,我们直接背个老虎在胸口。”
余悸简直懒得喷他。
朝白燃翻了个白眼,余悸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有线耳机,塞进耳朵里就转身走了。
白燃看着他又找了个角落一坐,背靠着墙盘起腿,闭着眼睛就开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