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愣了下,才想起来,昨晚上真的哭了。
……真特么离谱,一个alpha居然哭了。
丢脸死了,余悸抹了两下眼睛,哑声说:“没事,做噩梦了。”
余母的表情立刻不太对了,一片复杂。
余悸松开手,咳嗽两声,清掉喉咙里的不适感,又揉揉酸痛的肩膀。
后颈突然又痛起来,余悸眉头一皱,伸手往后颈一摸,那里温温热热的,有些发烫。
活像被标记了。
想起昨晚半夜里的不适,余悸眉头皱得更深了。
“给我叫个医生吧。”余悸说,“我好像不太对。”
余母心里一咯噔,连忙走到床前。这孩子一向不会让她担心,报喜不报忧的,有什么事一般都自己硬扛。他自己说不太对,那绝对是出大事了。
她还没把护士铃摁下去,病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
下一秒,病房的门被用力拽开,李医生衣衫凌乱地闯了进来。
“26床!余悸!”
医生失态地大叫,“立刻进行腺体检查!!”
-
门诊室里。
医生阴着脸,眉头紧锁地坐在他面前。
余悸靠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
虽然医生板着张脸没说话,但已经和他坦然相待了:
【靠,怎么真是这样。】
【我说怎么昏迷时的激素数据一直不对劲,我说怎么醒过来那天的检查也哪里不对……】
【这种事居然也能发生,简直了,前提条件他一个都没满足啊。】
【难不成是因为车祸?】
【车祸也会导致这样吗,这太离奇了,我得好好研究研究。这个数据变化也是奇了,简直是标准的二次分……】
余悸听不下去医生这样在内心把他当个小白鼠分析了,冷冷道:“医生。”
李医生抬头看他。
“有事说事可以吗。”余悸很不耐烦,“我怎么了?”
医生一言难尽地看看他,又低头看看病历,最后叹了口气。
他把病历往面前一推,两手交叉在脸前,沉重道:“同学,你之前是个alpha,对吧。”
“s级的。”余悸说。
“……”医生面色更沉重不忍了,他捂着嘴咳嗽了声,组织了半天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