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不肯放弃,一个电话打出去,把孟小嘉从公寓里喊了过来。
面对面地把小嘉同学当实验体试了好几次,次次心声都百分百无误地精准听取之后,余悸确定了,自己真的不是精神病。
他还真的能读心。
余悸两眼一黑,晕死在床上。
孟小嘉大为震撼:“牛逼啊余悸!你从哪儿学的?你怎么真的能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去!师承何人呐!”
余悸一句话都不想回。
他双眼失去高光地盯着医院雪白的天花板和白炽灯,气若游丝:“我特么想退学。”
“?少开这种玩笑。”孟小嘉说,“你退学我就不活了。”
余悸死气沉沉地不想回答,翻了个身,拿起枕头,盖住自己的脑袋。
孟小嘉以为他是因为车祸后的重伤才这样,没多想,坐了一会后,放下一袋子水果就走了。
晚上,入夜,余悸毫无睡意。他绝望,他怎么想都接受不了白燃居然真的想标记他的这个事实。
白燃是不是有病。
放着那么多喜欢他的男男女女BBOO不看,看上他这么个无法标记的s级刺头!
余悸恨得牙痒痒,后颈都忽然开始痒。他伸手抓了两下,不见缓解,反而越来越痒。
他把后颈抓得红了一片,都开始疼了,痒意却丝毫没下去。
烦躁地伸手拍了两下,余悸抓起被子盖住自己,闭上眼睛,不去管了。
余悸睡着了。
睡了大半宿,到了后半夜,一阵灼烧感将他惊醒。身体里轰轰隆隆地像有把火在烧,烫得余悸胸口发闷,骨头发僵,无法呼吸,全身酸软得一动都动不了,眼皮却沉重得睁不开。
黑暗里,他把自己蜷起来,双腿夹紧被子,不适地蹭了好几下,试图缓解痛苦,却无济于事。他整张脸都已经烧得潮.红,耳廓里都泛着血色,喘气喘得喉咙发痒。
余悸双手发抖,却动不了。滚烫的后颈剧烈作痛,一股情绪莫名往上翻涌,顶得余悸鼻子发酸,纤长的眼睫扑闪两下,竟然流下两行清泪。
眼泪斜着流下,流进枕头里。
余悸咬着牙想睁开眼,却怎么都醒不过来。越来越难受了,那股被灼烧的感觉越来越严重,骨头都开始疼,好像在缩着往里长回去。
余悸疼得想叫他妈。喉咙里刚挤出呃唔一声,就两眼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