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嘉顶着一脑袋滴滴答答的水,无语地看着余悸。
余悸弓着后背,趴在床上咳嗽半天,好一会才缓过劲。他抓着床边栏杆爬起来,两眼咳得血红:“什么!?”
孟小嘉迷茫:“啊?”
“白燃……白燃出钱了!?”
孟小嘉一脸卧槽:“我去你知道了?”
“开学之后宋老师就说你出车祸住院了,班长问她医药费谁管的,她说学校垫付了基础医疗费,住的是最普通的病房。”
“他听完就拿起书包走了,据说那天翻墙逃学,来医院划了黑卡。”孟小嘉越说越觉得那alpha真特么帅,不禁陶醉地红了脸,“当着老师的面逃学啊,真猛。”
余悸:“……”
余悸抽着嘴角,又咳了声,说不出话。
“他每天都有来看你哦,这几天在学校也挺闷的,挺哥找他打球他都不去。”孟小嘉搓搓自己的小圆脸,“以前每回找他他都去的。”
“我看他真的没有你想的那样,对他好点呗。哪儿有挑衅你的人这样的,我仇人要是车祸住院,我先去医院楼下放三天烟花。”
余悸横了他一眼刀。
孟小嘉不说话了,从旁边拿过一条毛巾,乖乖地给自己搓干湿淋淋的脑袋。
余悸揉揉肚子旁边,那里被划了一条很长很大的口子。刚刚动作幅度有些大,伤口突然有些痛,边缘也在发痒。
余悸心口愤懑,越想心里越不得劲。非亲非故的白燃为什么出钱给他,不就是为了日后羞辱挑衅他的时候有这件事能拿出来说?
“你车祸的时候我可是给你出钱了”——这话一出,余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学校本来已经出钱给余悸了,病房住什么样的不一样?他非得来升级这种无所屌谓的东西,除了以后方便拿捏他,余悸就想不出别的可能性!
“哥们,你怎么这个表情。”孟小嘉怵怵地问他,“你不会觉得他又在挑衅你吧?”
余悸阴着脸说:“不然呢,还有别的可能性吗。”
“有啊,比如他是纯担心你……”
“非亲非故的,他担心我干嘛。”
“……万一他真的是想跟你当好兄弟?”
“狗屁。”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暴躁,相信一下人世间的真善美好吗。”孟小嘉挺无奈,“班长对你多好,你怎么每天都像个战斗鸡一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