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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我觉得不对吧。”
“哎,这就是你不会察言观色了。”
白燃骚气地一托腮,两腿一叠,很有明星包袱的又懒洋洋摆了个pose,“这小余悸就是喜欢这样跟我相处。跟我打两句骂两句互相损两句,他就开心。”
“我之前跟他好好打招呼,他不高兴,我过去损他两句他现在就愿意理我,还愿意跟我说话了,这还不明显吗?”
赵一挺:“……”
俩人对喷“小脑萎缩”“狗日的”“小学鸡”算愿意跟你说话的话,那赵一挺觉得白燃这个人脑袋可能真的有问题。
赵一挺诚恳地问他:“你是不是让你哥pua出毛病了?”
“乱说什么,我们白家兄友弟恭。”白燃说,“哎,你觉不觉得,余悸还挺可爱?”
赵一挺没话说了。
白燃居然觉得一个跟他同等级、有威胁性的s级alpha可爱。
奇葩,alpha不都是互相看不顺眼的吗。
“挺。”白燃又叫他。
“嗯?”
赵一挺低头。跟白燃多年兄弟,白燃喜欢单字叫他。
一低头,他才看见白燃又侧头回望,在看余悸。他嘴角依然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好像什么都没在想:“你家最近是不是在研究第二性别的药?”
他模样散漫,听起来像是随口问的,赵一挺也没多想。
“好像是吧,”赵一挺说,“我不清楚,我还是个孩子。”
白燃嗤地笑了:“真特么恶心。”
“咋了,alpha不能当孩子吗。”赵一挺义正词严,“我妈眼里我永远是个baby。你问这个干嘛?”
白燃终于回头,正眼看他:“有没有a标记a的研究?”
赵一挺愣住了。
“没有吧,alpha哪有愿意被标记的。”赵一挺说,“把a转b的药倒是有。不过这个很容易被拿去害人,所以拿药的手续很多,还必须去医院进行注射。不是,你要干什么?”
“没事,就随便问问。”
白燃收起pose,坐正回来,朝他淡淡笑笑,就好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