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小女孩从屋里跑出来,是余悸的妹妹。
她一脑袋撞进余悸怀里,仰头朝他笑:“哥!”
余悸的神色柔软下来,他轻轻揉揉她的头发。
“快去洗手,慢慢。”
余兰催了句。慢慢又嗷了声好,举着双手哒哒地跑进卫生间。
余兰解了围裙走出来:“慢慢的小学找好了,你们时老师说可以给安排一个。”
“他们给找了个外面的公立学校。慢慢的学费,你们学校就不管了。”
“我准备过两天就重新出去摆摊,得给她挣学费,你的奖学金还得期中考试完才能下来。再说我这么大的人,怎么能指着你的奖学金养我。”
余悸蹙眉:“你去找个班上呗,火锅店什么的,风晒不着雨淋不着,非得出摊干什么。”
“习惯了,摆摊挣钱快。”余兰笑笑,“我做果茶很厉害的。”
余慢突然在卫生间里喊:“妈——”
“哎!”
余兰赶紧跑过去。
余悸站在原地,看见余兰打开卫生间的门,半蹲了下去。小孩洗手时溅了一脸的水,有些不好意思地朝她腼腆地笑。余兰用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又皱着眉抱怨起来。
玄关暖黄的灯照着余悸。
他低下眼帘,插在口袋里的手攥紧了黑卡。
卡边硌得手疼。
啪!
镀金金边的一张高级黑卡,被摔在第一排的桌子上。
白燃嘴里叼着吸管,茫然地看看黑卡,又茫然地抬头看看余悸。
余悸依然冷着脸。他拿出手机,点了几下。
白燃的手机叮铃一响。他低头,余悸把他赔的四千块钱转了回来。
白燃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不用你的了。”余悸说,“老师帮你还我了,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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