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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砸了过来。
她瞳孔骤缩,还来不及跑,下一瞬,眼前忽闪过一道凛然剑光,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便将那截那悬梁劈得四分五裂。
天降在眼前的这道背影,沈清妍再熟悉不过,她呆了一下,还没喊出他的名字,穆决便已干脆利落地往她衣服的后心一抓,抓小鸡仔一样把她提了起来。
心跳忽然变得比刚刚还大声,她听见他说:“别喊了,走!”
……
足尖再次落地,已经是在绯绿楼外了。仓皇的人群中,劫后余生的沈清妍喘了一大口气,后知后觉地问他:“你怎么在……”
穆决直到此时才收剑入鞘,他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扶着剑柄问她:“来办事啊。你呢,你怎么在这儿?”
沈清妍微微启唇,扭捏该怎么回答他的瞬间,卫棠刚好奔出来,一把把她按在了怀里。
“天杀的,今天出门看了黄历啊!”
卫棠心有余悸,又把沈清妍从怀里拔出来,仔仔细细扫了她一圈,语气愧疚:“有没有伤到?喉咙痛不痛?”
沈清妍摇头:“我还好,没有受伤。”
复又看向穆决,朝他道谢:“方才多谢你了,穆公子。”
有长辈在,穆决这厮倒是表现得人模狗样。
他理正衣摆,才和她正儿八经还了一礼,道:“举手之劳,阿妍妹妹多礼。”
说话的功夫,潜火队已经到了,京兆府巡防的武侯也姗姗来迟,局面暂且稳定了下来,火势没有继续蔓延。
今天这场戏烧得比火热闹多了,此刻犹逗留在外的看客们,在确定自己的性命无虞之后,都开始讨论起方才的那一出。
“真是个母夜叉……那赵元庆逃出来没有?”
“我看未必是巧合,他得罪人了吧?这几年他可没少帮赵宝俊做脏事……”
“嘘,别说了,京兆府的人都来了。”
卫棠不是京城人,对皇都中的秘闻兴味缺缺。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心里觉得不安定,急于带沈清妍回去,于是嘱咐了她几句,就去寻车马了。
沈清妍百无聊赖,视线很快便移到了一旁的穆决脸上。
他那姓冯的属下正好过来,低声与他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