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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我真不知道……”许文辉的声音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心虚。
王晓南的声音拔高了一点,话音刚起,想起孩子们还在睡觉,又压制下去,用着气音说:“我问你,当初领证之前你怎么说的。你说孩子在老家,爷爷奶奶带,不用我操心。你说你爸妈身体硬朗,再带几年没问题,只要等孩子嫁人了就行。咱们在省城好好过日子,逢年过节回去看看是不是?”
许文辉嗡声说:“是……”
王晓南冷哼一声:“结果呢?你不还是把人带过来了。对,你是问过我了,你在你家院子里问的,我能说什么?我还能阻拦你们父女团聚不成?你要是早跟我说你有个八岁的女儿,讲你要把丫头带进城,我才不跟你结婚!”
“我这……”许文辉的声音干巴巴的,“我这不是怕你不答应嘛,可现在我都告诉你了。”
王晓南声音冷淡,睨视他:“那你闺女在城里,谁来带她?”
“我来带!”许文辉抢着说。
“你?”王晓南讥笑一声,“你三天两头睡在工地宿舍,起早贪黑的,你拿什么带?你是能在工地上带着你闺女和水泥?还是把她拴在工棚里一个人呆一天?”
王晓南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那里都是男人,是小姑娘呆的地方吗?还是说……”
她话语一顿,目光沉凝几分,语气直转而下,点破:“你把孩子接过来,是准备扔给我一个人管,是不是?”
许文辉面上一热,心虚摆手:“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王晓南的声音终于炸开了,因为刻意压制声量而显得分外沙哑抖动,“我问你,你那孩子才八岁,上二年级,以后谁来接送?我白天要在饭店里忙活,晚上要去夜市摆摊,你三天两头不见人影,那孩子谁管?她刚来城里,她会自己上学吗?她认得路吗?万一走丢了怎么办?被车撞了怎么办?出了事谁负责?”
许文辉被这一连串的追问堵得说不出话来,沉默了几秒,才试探着开口:“那……那不是还有临蹊嘛。”
“临蹊是个懂事的孩子,”许文辉的声音带着一种讨好的、商量的语气,“我打听过了,他们初中旁边正好有个小学,我想办法把小满安排到那所学校去。两所学校上学的时间差不多,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