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从她身边略过,径直走向了大门,他拉开,直接就出去了。
门在他身后合上,许蝉回头看了眼,愣住,什么意思?走了?
爸爸不在家,和他妈一起去夜市卖东西了,走之前,他妈不是让他好好学习的嘛?
许蝉觉得奇怪,心里有些担忧,倒不是担忧这个讨厌的继兄,而是害怕他不在,爸爸又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万一出了什么事,她找谁呢。
她刚来省城,人生地不熟,纵然是在自己家里,可只有她一个人,许蝉心里还是有些害怕,她惶然望了望四周,然后一瘸一拐地窜进了自己的屋子,把门关得紧紧的。
可惜房门太老了,不能反锁,许蝉害怕地想,会有坏人来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腿上那块红印子,又看了看关紧的房门,咬了咬嘴唇。
撞伤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许蝉把东西放在桌上,坐在床边,把那条受伤的腿伸出来,低头看了看。小腿那块红通通的,灯下看更红了,像被烙了一下似的,她伸手轻轻碰了碰,疼死了。
其实昨天跟周海打架的时候,这边腿就被踹了一脚,也擦破了几块地方,当时正在气头上,只顾着揍人,也没觉得怎么疼,现在旧伤加新伤,肿是肯定的了,许蝉摸了摸,已经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底下的温度比别处高,鼓了一点起来。
许蝉弯腰,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揉着小腿,她揉了一会儿,又停下来,想到刚刚出门的顾临蹊,不知道大晚上的,他到底去哪儿了。
许蝉想了几秒,就把思绪收回来,管他去哪儿,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他妈,最好不回来,许蝉巴不得他和他妈从她的世界里退出去。
她又揉了揉腿,稍微好受了一点,要不一会儿去水龙头那儿冲一冲凉水?可是水管在阳台上,阳台黑咕隆咚的,她不敢一个人去。
下一刻,许蝉听到外面的大门突然开了。
她一愣,整个人僵住。
门怎么开了,是那个人回来了,还是、还是坏人……
许蝉心都提起来,小姑娘一个人在家,吓得背微微弓起,听到那脚步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门口,然后敲了敲。
“谁、谁啊……”
她开口,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在打颤。
“我。”
门外传来简短的一声。
这声音……
许蝉松了口气,立刻从床上爬下,一瘸一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