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力:?
徒话否?
鼠又是一阵吹胡子瞪眼,捶胸顿足自己怎么就捡了个这样气人的便宜徒弟。
可转念一想,着急催鼠走是什么道理?
“你背着我干什么错事了?”
穆夏嗯嗯啊啊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没…没什么。”
署力狐疑地打量他好几遍,满脸写着不太相信,可最后还是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说起别的事儿来:
“你出来前我跟你说过,你这副妖身就四个月大,再过几个月进入妖力波动期,妖身维持不稳定,是很有可能暴露的。你出来也一个月了,有出现什么征兆吗?”
穆夏想到那次脱口而出的“恩人”。
应该只是偶然吧……
他摇摇头:“没有,不过师父你之前不是也说过有可以抑制的灵药吗?”
署力一听,恶狠狠地跳起来往穆夏胳膊上打了一下。
“那我是不是也说过,那个东西它很可能让你永远也化不成人形,不是非常必要的情况都不能用?”
穆夏只敢乖乖点头。
“这个人类对你应该还行吧?”
署力说着,眼神往主卧的方向飘了飘。
提到江煜,穆夏转头就忘了这些复杂的事情,咧着嘴原地转圈,给署力展示自己一身油亮顺滑的漂亮毛发。
“当然,师父你看我的毛,是不是更漂亮了!都是恩人给我精心打理的。”
“就一般吧。”鼠啧啧两声,化作一道身着黑色皮衣皮裤的壮年帅哥,再次打开那扇被卡死的窗户,“走了,有事儿叫我,我就在附近。”
说完一跃而下,急速的风啸猛地灌进屋里,吹得穆夏蓬松的毛都板正了。
哇,能化人形可真帅啊!
默默将窗户归位,顺便把刚弹出来的卡扣也放回原位,他这才重新缩回江煜的怀里,凹成离开前的姿势。
等他做完这些,江煜这才缓缓眨动眼睛醒来,人一时还有些恍惚。
他刚才是睡着了吗?
不等他细想,手机却噔噔噔震动起来。
一条胳膊被穆夏占着,他只能反手去掏,好半天才接起电话。
对面显然是张彪的声音:“江煜少爷,我刚听到抓猫那人打电话了,说是明天一早最后一批猫,抓完就交接。”
江煜瞬间清醒。
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