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默默把手和习题册从穆夏身下抽出来。
“咩?”
(??ω??)
还没暖好呢!
“噗—”穆夏上前半步又一肚子坐下了,把江煜的手藏在最温暖的原始袋下面。
江煜又躲,穆夏又追。
等人都几乎要从桌面掉下去,他终于不动了。
“穆夏。”
穆夏正摸着那只被暖得刚刚好的手,被叫到名字立马抬头对上人无奈的目光。
“喵?”
“我们去送饭吧。”
*
尽忠职守的保镖蹲在无人在意的角落往自己身上喷驱虫水,正准备掏出刚外卖来的汉堡大吃一口,就发现有人往这边来了。
他瞬间警惕,往后缩了半步,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的“业绩”越来越近。
可等那道人影完全清晰,他又放心地啃起自己的晚餐。
江煜的卫衣领口照旧探出一颗三色雪糕,眼睛滴溜溜地观察四周。
“喵!”
有人!
穆夏大叫一声,忙叼住卫衣绳示意江煜去看,可人却丝毫不慌,急得他又要张口提醒。
“嘘——”
又降成冰凉常温的手轻轻捂住了穆夏的嘴,一道嘘声带着轻动的风流略过他的耳朵。
猫耳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勉强适应。
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江煜一眼,大大的眼睛里是大大的困惑。
为什么不跑!
万一是坏人呢!
“是我安排看着的人。”
江煜只需稍稍低头,双唇就能凑到小猫耳边,他压低声音解释着,完全没注意小猫耳朵跳动得有多厉害。
穆夏实在撑不住,只得从卫衣里把前爪也伸出来,给耳朵狠狠挠上几下。
江煜揣着猫朝那阴影处走去。
保镖咬到一半的汉堡,一时不知是该放下还是继续。
“江…江少爷。”
还是稳定工作的诱惑力更大,保镖把汉堡往袋子里随便一扔,拼命咽下嘴里那口拘谨地唤了一声。
手电筒的光“哒”地一下打在壮硕的硬汉身上,那一身肌肉紧绷着黑色西装外套,和这憋屈的角落简直像不兼容的两套系统。
穆夏的目光顺着光线落在男人头顶的树叶上,正正巧巧插在中间,像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