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这么贵重,你戴也很适合呀,你看,你裙子是法式方领,配这种……”
江末直接给她戴上:“这是我送你的。你是我在华丰最好的朋友。”
廖颂清回过头抱她,还小心翼翼地不让脸上粉底蹭在江末的裙子和头发上。她比江末高半个头,江末看着镜中的俩人,心想,这回我是妹妹了。
尾牙很热闹,廖颂清的主持连连出错,多得另一个主持人为她救场,全场欢笑不止。结束后那主持人拉着廖颂清,要罚她喝三杯酒赔罪,廖颂清嘻嘻哈哈地喝了。喝完,另一张桌子的张向亮说廖颂清你酒量可以啊,怎么光跟他们喝,不同我们喝?于是廖颂清又去张向亮那一桌喝了几杯。张向亮拍拍自己大腿,让廖颂清坐上去,廖颂清没动作,哈哈地笑:张经理你比我还醉诶。
江末起身想去解围,但被梁心桥拉住了。“别去。”梁心桥淡淡说,“人家乐在其中呢。”
江末:“不是的,她没有。”
廖颂清被她带到外宾部这边,桌上没剩几个人,大家都去应酬了。梁心桥对廖颂清微笑打招呼:“小廖今天有点紧张啊。”
廖颂清埋头猛吃东西。吃着吃着,又有人来招呼她去给别的部门敬酒。江末小声说:“别去了!”
廖颂清摇头:“这种场合怎么能不去呢?别人跟你喝酒是看得起你。”
江末愕然松手。梁心桥笑了:“我都说啦,人家乐在其中,你还不相信。”
宴席散去,张向亮和几个人簇拥着廖颂清走出来。廖颂清喝得多了,摇摇晃晃的。一行人走到门口,张向亮说我送她吧,余人各自看看,迟疑地松手。但台阶下站着个披着外套的女孩,几步走上来搀着廖颂清:“张经理,我跟她同路,我来吧。”
张向亮看一眼江末,又看一眼江末后面的车。驾驶座上的梁心桥笑着冲他挥手:“老张,我送小姑娘回家,你不用担心!”
在开了空调的车子里,廖颂清靠在江末肩头,说:“我刚刚有点害怕。”
梁心桥跟江末核对地址:“造纸厂宿舍?S市有三个造纸厂宿舍,你是哪一个?”
廖颂清又嘀咕:“我现在还有点想吐。”
梁心桥:“你敢吐,我就把你丢下桥!”
廖颂清捂住嘴巴,不敢再说话了。车子穿过桥面,大江的入海口繁忙热闹,遥远的海面上渔船亮起星串般的光芒。梁心桥寡言,但一路上还是忍不住对廖颂清说了些劝诫的话,出门少喝酒,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