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只盯着相机屏幕,好似此刻楼塌了也不能干扰他的专心。
他的目光被强行地控制着,只看着相机边框
林纾寒穿着丝袜女装的画面,却钉子一般死死扎在脑海里,着了魔一样不肯散去。
林纾寒愉悦地看着周尧的耳尖,出卖性地一点点发红
直到整个红透,红烂,红得急切又热烈。
林纾寒心情又好了一点,语气近乎温柔地问他:“要摸一下我的丝袜腿吗?”
尾音跟带了小钩子似的。
周尧从相机里抬起头,犀利地又审判性地看向林纾寒,好像他说了什么很罪恶、很不堪的话。
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了,所以周尧连震惊都没有。
他视线里更多的是警告、戒备。
就那么看了林纾寒足足十秒后,周尧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目光,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但林纾寒却细腻地捕捉到,周尧的瞳孔在很细微地颤动。
从他说出那句话后,周尧的理智就像被硫酸腐蚀的塑料,无法抵抗地出现了破洞
周尧开始克制不住地看向他的腿,看了好几次。
每次都是飞快地扫一眼,眼底浮动出一丝厌恶,用又力地管住自己的视线。
林纾寒稍微动一下,破坏了他的专注力,周尧又会克制不住地用余光扫向他的腿。
然后再次厌恶地挪开视线。
就好像……有瘾。
接下来几分钟,林纾寒什么都没做。
周尧却显得越来越焦躁,情绪几乎难以克制地浮现在脸上。
似乎一边觉得恶心,理智上想克制,但一边又忍不住想看,欲.望想要放纵
他在跟自己较劲。
林纾寒换了个姿势,上半身懒散地趴在一个道具箱上:“你好像很想摸,真的不摸吗?孟桥就很喜欢摸丝袜腿,摸一下也没什么吧。”
周尧没有出声。
但相机的咔嚓声,比起刚才闪动得快了很多,几乎有点吵耳朵了。
林纾寒微微抿唇,似乎在思索
这都还能忍?
没关系,林纾寒最懂如何拿捏人心
他要赢。
林纾寒轻轻啊了一声,语气不明地说:“是怕摸了就会被同性恋病毒感染?”
周尧按快门的手明显僵住,脸色变得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