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尧站在寝室门口，盯着门把手看了足足一分钟，才推开门。
第一眼就看见林纾寒整个人背着光，站在空荡的寝室中间
一身朴素的灰色针织裙，因为布料弹性太好，太突出身材，被他穿出了一种妩媚的明丽感，尤其搭配上黑色透明的丝袜，更生勾得人心头旖旎
但那张脸过于干净、清透，以至于魅惑中，又夹杂着某种让人想要污染他的纯净感。
这样矛盾的反差美，呈现出很强的性张力，让人完全挪不开眼。
周尧第一次如此明确地感受到惊艳
他站在门口，微张着嘴，好几秒没说出话。
林纾寒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满意：“这一身还可以吗，我还让朋友帮我化了妆。”
周尧这才不紧不慢地把门关上：“可以。”
林纾寒看着他回桌位去拿相机，看着他拿着相机朝自己走过来，看着他开始拍照
除了进门时的那一眼外，周尧再也没直视过他。
就像是野兽对某种危险信号的直觉一般，周尧似乎在本能地不去看他。
但，不看就可以不在意吗？
而且，摄影师能做到不去看他的模特吗？
林纾寒坐在寝室中央，为了方便拍照摆姿势而铺好的毛毯垫子上
今天他没戴眼镜，那双因为单眼皮天生就自带冷感的眼睛，始终直勾勾地盯着周尧
透着想要找出猎物破绽的锋利
还有某种暧昧的怜爱。
寝室里谁都没说话，很安静
安静到呼吸都变得缓慢，耳边似乎能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
周尧对他的目光并非一无所觉，林纾寒能感受出来
毕竟，周尧的动作、肢体不太自然。
但周尧的克制力很强，他的视线始终只落在相机那狭小的屏幕框上。
整个人都很平静。
林纾寒见不得他这副心如止水的样子
他总是恶劣地想要撕开周尧温和的面具，碾碎他的克制和理智，看他露出如野狼般的本色
于是林纾寒换了个姿势，从规矩的坐着，到如柳枝一般柔弱地往旁边一倒
他整个人半趴在毛毯上，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身前，双腿交叠着。
周尧的动作明显顿了下。
林纾寒似乎听到一声几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