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这个人已经深度中毒了,开始自己给自己洗脑了。
周尧却有种不以为意的狂傲:就算是他段位高又怎样,我还怕他?我会被他降服?
陆景森:。
陆景森:你开心就好
聊完后,周尧浑身都松快了。
转头却发现,床上林纾寒睡得并不安稳,似乎被梦魇住了,皱着眉头,满头大汗
纤细的指尖紧紧抓着床单不肯松手,似乎想这样来寻求一点安全感。
周尧拿出湿纸巾,手却半悬空在林纾寒脸上要落不落
半晌后
周尧啧了声,快速又轻柔地给林纾寒擦了擦脸上的汗。
然后把用过的湿纸巾往垃圾桶里一丢,又用新的湿纸巾反复擦拭手。
——
第二天林纾寒醒来时,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看来是走了。
也是,人没必要一直陪着他,照顾了他一晚已经非常厚道了。
病房空荡荡的,只有消毒水的气味
林纾寒很慢地坐起来,看着窗外飘零的黄色落叶,突然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人在异地,无依无靠。
这么大的城市,热热闹闹的,大家看起来都好幸福
他却像那些飘在空中的叶子一样,没着没落,孤零零的。
也不知道这次治病花了多少钱,要多久才能赚回来。
又要节衣缩食
多久没吃过好的了。
林纾寒没什么表情地收回目光
一转头,却发现床边的柜子上,放着温热的早餐,是一盒瘦肉粥还有几个包子。
盒子拿开后,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我回趟寝室,拿点洗漱用品来,早餐记得吃,中午想吃什么打电话告诉我,医院的饭菜不好吃,我从外面打包
林纾寒突然喉咙涩了下,随后一点点笑了起来。
好矛盾的一个人,那么厌恶他,不趁机离他远点,还往他跟前凑什么
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
他用q.q的临时聊天框,给周尧发了消息。
随后一边吃早餐,一边无聊地点进微信,看了昨晚寝室群里的聊天记录。
又发现祝斐发了条朋友圈
大概意思是,国庆家里人都不在,回家也没意思,就在学校凑合几天,但一个人真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