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搬走了,以后谁还给我从食堂带饭回来,谁还给我取快递和外卖?”
陆景森凉凉地来了句:“你可以找林纾寒,他有这方面的业务,也许会看在你是室友的份上,给你便宜五毛钱。”
孟桥:“什么!都是室友他还收钱?!而且才便宜五毛!”
陆景森上下扫了他一眼,一脸‘你只值这个价’的表情。
孟桥愤怒捶桌,正要说什么,突然瞥见周尧脸色不太好看。
三人都安静了下来,月光下的阳台一片静谧。
陆景森合上书:“一定要搬走吗。”
周尧目光看向远处,嗓音没什么情绪:“我宁愿吃香菜,也不跟林纾寒一个寝室。这辈子都跟男同合不来。”
两人都知道周尧最讨厌香菜,一点味儿都闻不得
这算是发了毒誓。
陆景森:“哦。记下了。”
孟桥小小声:“为什么啊。就因为觉得gay很……不好吗。”
还有些更尖锐的措辞,但林纾寒给他的感觉跟那些并不沾边,乱说跟造谣有什么区别。
现在想来,周尧哪怕再厌恶林纾寒,也没有把那些尖锐的词汇用在他身上过
大概是出于周尧自身良好的教养,和温柔的性格。
安静片刻,周尧用从没有过的严肃口吻说:“你们不觉得林纾寒这个人,特别可怕吗。”
明明以前他对林纾寒虽然反感、排斥
但大体上是漠不关心的,会自然回避那个人。
但今天,被同学无意中的一句玩笑话一点,周尧才恍然惊觉
——他竟然不知不觉中,开始关注和在意林纾寒了
……那么恐同的他,竟然开始主动靠近林纾寒。
太恐怖了
绝对有鬼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要从这个寝室搬出去。
明天就搬,立刻就搬
这次不管班主任还是辅导员还是院长校长,不管他们说什么都没用。
他就算是爬,也要从这个寝室爬出去。
周尧脸色很郑重:“我给你们一个忠告,跟他相处要谨慎,小心迷失。”
陆景森挑眉:“你在他身上迷失过?”
话音落下,周尧整个人宛如石化般,像出故障卡壳的机器人一样,脖子一点点机械地转过来
他看着陆景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