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林纾寒带着耳机,但其实根本没开音乐。
他看着周尧站在人群中,笑容清爽帅气,低着头温和耐心地听大家说话,融洽地跟众人打成一团
像一个暖融融的太阳
只要他存在,所有人都会自动往他身边聚拢,去汲取他身上的温暖和安全感。
林纾寒手指又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车窗。
刚才周茗跟周尧说的话他都听见了,大概是说自己有急事,必须马上去厕所一趟。
他注意到,周茗捂着肚子,脸色卡白,应该是身体不舒服了。
可能是拉肚子之类的。
周尧也注意到了,所以喊了团支书陪她,又贴心地没有刨根问底
并且在大家出现不良情绪时,无条件地帮她把事儿兜住。
这个人真的很温柔。
林纾寒慢倍速地推了推眼镜。
但这里谁也不知道,周尧温和阳光的表皮面具下,是攀岩后,会做出从十几米高空后仰坠落,近乎自毁举动的疯狂
是无人时,爆着粗口,自甘堕落地沉沦在肮脏的欲望里,宛如原始动物一般的野性。
他的笑容是明艳清爽的
但他的身体是滚烫的,炙热的,欲求不满、野狗般下贱的
他看起来是无害温和的
但他野蛮的侵略性和力量感,是危险的,疯狂的,极具毁灭的。
在周尧坐回来前,林纾寒收回了充满狩猎意味的目光。
坐在前排的孟桥突然往后趴在座位上,手里拿着一盒东西递给周尧:“大尧吃不?我专门带着车上吃的。”
周尧修长的手指拨开塑料盒:“什么东西?”
孟桥:“泡芙。”
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周尧还悬在半空的手,停顿几秒后,缩了回来
随后微笑着问他:“怎么突然想起吃这个。”
十分危险的语气。
不久前他们才讨论过,关于某个同性恋吃泡芙来撩拨他的事。
孟桥的举动对周尧来说,无异于挑衅。
孟桥是个单细胞,哪儿想得到那么深,直说:“路过甜品店看见了,我好久没吃这个了,想吃。”
说完后发现林纾寒正在看他
孟桥本着人要有分享欲的美德,试探地把盒子递过去:“你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