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寒到底是怎么了?话说你为什么那么讨厌他、讨厌同性恋啊?”
周尧眉心微拧:“同性恋都很……”
一个恶心的画面从脑子里闪过:
十多岁的周尧推开门,屋子里一股石楠花的热浪扑面而来,沙发上是两具辣眼睛的白色肉条。
……
周尧眼神变得锋利,但脱口而出的审判词依旧温和克制,很有教养:“同性恋都不好。”
这个认知从小时候就根植在周尧脑子里
这些年陆续遇到过一些gay,每个人都完全符合他的刻板印象。
林纾寒也没例外。
虽然受过的教育告诉周尧,不能一杆子全打死
但人的三观是由经历塑造的,而不是由教育,教育只能给出正确方向
所以哪怕周尧很清楚什么才是正确的,他也没办法完全克制自己的偏见,还有情绪。
周尧的矛盾就来自于,经历造就的偏见,跟教育形成的正确三观,两者之间的剧烈博弈。
孟桥看他一脸把同性恋当生物病毒,像个洁癖症十级的人发病的模样,感觉他‘不好’这个形容词,已经相当仁慈了:
“所以你讨厌男同,讨厌林纾寒,是因为觉得他们都很……不好?哪里不好?”
周尧淡淡地:“那方面很恶心。”
那方面?
哪方面?
歪头思索两秒,孟桥突然想起什么,眼睛睁大。
是了,他都忘了林纾寒是怎么主动出柜的。
那件事大概发生在开学一周后。
那时周尧对林纾寒的态度还很好。
开学周尧在帮林纾寒搬行李时,看到别人都有行李箱,唯独他是两个蛇皮麻布口袋,猜到他家庭条件不好,还对他格外的温柔和关照。
有天因为下雨,军训结束得早,他们早早就回寝室躺着了。
孟桥当时在打游戏,林纾寒的床上突然掉下来一个东西。
周尧路过他的床位,顺手就帮他捡了,还笑着问他那是什么,奇形怪状的。
陆景森晾完衣服进来,正巧看见周尧手里拿着个按摩器,轻声细语地让他还给人家。
周尧想要林纾寒也能融入寝室,不要总一个人待着,就跟他开玩笑嬉闹。
林纾寒坐在上铺的床上,突然就来了句,那是我紫薇用的。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