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教授,我是陆屿。”
“来了,进来喝杯茶,”赵教授拿了杯子,往门外看了一眼,“都是你朋友。”
“这是齐准,跟我一起买卖国库券的人,这是秦柠,提前来学校里看看有没有想要出租的房子。”陆屿介绍过两人,随后接过赵教授手里的杯子,先分给秦柠,再递给齐准,自己是最后一杯。
赵教授泡完茶,打开一旁柜子的抽屉,从抽屉里拿出几张国库券:“昨天还有人来问,想要高价从我手里买国库券,我没答应。”
“买卖国库券,也就是赚个差价,”陆屿看着桌上被报纸包裹着的国库券,“价高者得是应该的,赵教授不是非得卖给我。”
“现在你们年轻人是开放了,买卖的事都说这么容易,换成早些年,偷偷摸摸搞这种事都是要出大问题的,”赵教授将报纸推给他,“既然答应了你,那就都归你了,至于那个人,我不喜欢。”
秦柠与赵教授不熟,与海城大学的人更加不熟,但听到这话不知怎么的,莫名想起来刚才与她分开的刘玉琴。
仿佛闲聊一般开了口:“我刚才在楼下遇到以前同村的同龄人了,包里放了不少国库券,还对我说一定能赚大钱,以国库券的利息来讲,多少的本钱能赚到所谓大钱?”
赵教授看向陆屿。
陆屿则看向秦柠,垂眸思索片刻后说道:“要只是在海城走动,每张国库券的利润大概在3块到五块,要是从别的省市买,每张的利润在7块左右,按五千块本钱算,一次买进卖出最多能赚350块钱。”
“那是挺多的,买卖一次抵得上许多人一个多月的工资了,”秦柠恍然大悟,“那她是比我有钱,我还在发愁租房子住一个月一两百的租金实在是太贵,人家买卖一次就能赚这么多,是有点厉害的。”
赵教授忍不住道:“你那个同龄人不会是姓刘吧?”
“现在应该是姓刘,她随妈妈改嫁的,”秦柠说着,微微一笑,“我不太懂这方面的事,所以问出这样的傻问题,让赵教授看笑话了。”
“没有,人有好奇心,才会好学,之前你不懂,问了之后你不就懂了,”赵教授压下心里对刘玉琴的疑惑,怕她也投入进去,提前警醒,“不过买卖固然赚钱,切记不可过于投入,买卖交易有得有失,没有什么是稳赢的,你懂吧?”
“我懂的,多谢赵教授提醒,”秦柠道了谢,举起杯子喝了口茶,仔细尝过后说道,“这茶不错,是金骏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