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给我,”裴文慧从秦柠手里接过最重的西瓜,边往车下走边说话,“柠柠,下回你再遇到她们,别跟她们说话,她们瞧不起我们,我们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妈你也别跟婶婶说话。”
“那肯定的,我要是再见到她,一定扭头就走,了不起死了,她要是再跟我说话恶心我,我就把当年她嫌弃她老公,还给他使绊子的事告诉他!”裴文慧举着手激动说道。
秦柠第一次听到这事,好奇问道:“婶婶还给刘教授使过绊子?那她怎么还去牛棚照顾他啊?”
裴文慧疑惑摇头:“这谁知道呢,就很莫名其妙,那时候你们几个孩子不是抱错了么,换回来后没多久,她就开始照顾刘教授,真是运气好,没两年刘教授就平反了,正好那时候她男人也死了,这才嫁的刘教授,你说这事当年不觉得,现在说起来还挺奇怪的啊。”
“确实有点奇怪。”秦柠眨眼沉思。
她跟刘玉琴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也就是村里那几年,等刘玉琴跟改嫁的周凤兰离村之后,就再没有见过她,甚至连她的信都没见到一封。
云深村因为当家做主的是她家太奶奶,一直都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思想,当年周凤兰改嫁,她亡夫家里其实是打算留下刘玉琴的,也能好好照顾,但刘玉琴坚持要跟着周凤兰一起离开,那家人就也没有强求。
后面这么多年没消息,那家人还让秦柠给裴文慧写信问过,怕娘俩在外面出了什么事,裴文慧对此了解不多,但也知道她俩的情况,传回去说两人都好,那家人知道她们估计是想断了联系,便没有再试图联系。
人往高处走是很正常的事,她们的心思摆在明面上,过了那阵就没人再提起,秦柠也几乎没想到过她们,只是刚才跟刘玉琴短暂的接触,她却觉得不太对劲。
她仿佛是带着“预知”能力在说话。
她是穿书的,还是重生的?
正想着,前头弄堂里响起几道急促的声音。
“回来了回来了。”
“是这个吧?”
“就是她,裴家的大学生,考的可是海城大学,这学校多厉害你们都知道的呀,而且她还是从乡下学校考过来的,比好学校考出来的更加厉害呢。”
“柠柠,那个……我家小孩有几道题不会做,能不能麻烦你帮忙看看?”
“我家孩子只有一道题不会做,柠柠你是大学生,可不可以帮帮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