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好不好听?甜不甜?”姜川继续问,脸上是按耐不住的惊喜与好奇。
秦已闲懒得理他,转头就走。
“不回答我?我懂,肯定甜得要命,不然说句话而已,你能变成这副样子?”姜川嬉皮笑脸跟在他身后。
秦已闲猛地推开卧室门,闪身进入后迅速关闭,把姜川一连串打趣追问的声音,彻底隔绝在门外。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秦已闲辗转反侧,脑海中反复回响那句轻柔的“晚安”,每一次回响,都像羽毛一样撩拨他的心弦。
隔壁房间,姜川同样毫无睡意。他平躺在床上,也没换睡衣,指尖把玩小黄鸭,将其抛起又接住。每一次抛接,脑海都自动勾勒出她说话的模样,想象那声音如何清甜悦耳。
唯有月西西,无忧无虑,睡得酣甜。
翌日清晨,晨光柔和。秦已闲几乎一夜未眠,天刚亮便起身,守在月西西卧室门外。
姜川也早早凑了过来,兴致勃勃地等着,满心期待能亲耳听到她的声音。
房门轻启,月西西推门走出来。长发微乱,手里攥着一把木梳,看起来洗漱过,额前几缕发丝带着湿意,眼神依旧惺忪。
“早安。”秦已闲轻声开口。
“早呀,西西。”姜川语气轻快打招呼。
两人一左一右向她问好,月西西抬眸,眼中还残留未散的睡意与慵懒,左瞧瞧右看看,把木梳递给秦已闲。
“还记得我的名字吗?”秦已闲接过梳子,试探着问。
月西西只是静静看他,没有回应。
“那我呢?记不记得我的名字?”姜川连忙追问。
月西西依然目光平和,半点反应也无。
阳光透过窗纱漫进室内,温柔洒在梳妆桌前的两人身上,像给两人覆上一层薄纱。秦已闲耐心帮月西西梳理长发。
姜川不气馁,把三个小家伙唤过来,抓着它们的爪子,对镜中的月西西问,“那它们叫什么名字,还记得吗?”
可月西西就像再次失去语言能力般,无论怎么哄问,始终安静不语。
雪山跳上梳妆桌,爪子扒拉月西西的发圈。月西西拿起发圈,套到它脖子上。雪山摇头晃脑左扭右扭,试图咬到脖颈上的发圈,在桌上滚了两圈,最后“咚”一声跃到地上。
姜川无奈看向秦已闲,低声嘀咕:“昨晚,该不会是你的幻觉吧?”
秦已闲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