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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宽笑着摇头,“殿下这人,虽然重视人才,但心眼儿小得很,这许本若脑子清醒了,那他在鉴正堂的日子定然水深火热,如果脑子糊涂了,那这虚职也别当了,回山里去吧。”
唐季山挑了挑眉,“人家是武定侯,肯定是想清楚了的,不然殿下以后也不会让人家灭国。”
对此,他们倒是不酸,勋贵人家和底层爬起来的思维是不一样的,灭国功勋的确不小,但他们公侯之家,更讲究平稳,灭国屠杀带来的负面效应,他们家族不会想要承担的。
【鉴于弘德一朝文娱行业的兴盛,大部分高官都有了写自传的默契,毕竟你不写,那你在同僚口中是什么样,你死了就没人辩驳了。】
重视清名的一众文臣眼神一凛,好有道理,看来,他们也要动笔了,可不能被政敌给污蔑了!
【在这样的背景下,武定侯老年也给自己写了一本自传。】
武将神色愈发探究了起来,武定侯老年,这个武定侯,有灭国屠岛的功绩,那之后呢?功绩还会继续增加吗?能安享晚年,武将求的是什么?不就是安度晚年,后代无虞吗?
【武定侯写道:
我茫然而浑噩地在皇城潇洒了一月,像极了我以前讨厌膏粱子弟,不事生产,花天酒地,我隐隐觉得不对,却说不出哪儿不对。
那天我碰到了二柱,二柱见到我一身酒气很诧异,我问二柱还在读书吗,二柱说在读,殿下仁慈,没有殿下,他早已生死不知,便是活着,也不过重新地里乞食,他不能辜负得之不易的读书机会……还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但我脸色一定很难看,对比二柱,仅仅两三天就沉醉温柔乡的我,我有些抬不起头,我深觉难堪。】
“赌一把,这二柱是殿下安排的。”
“不赌,这不是显而易见吗?”花天酒地在什么地方,读书的老实二柱又在什么地方?哪儿有那么巧。
【第二天,我去了宁王府见宁王殿下,我不该糊涂地过下去了,我求问殿下我的职责,殿下反问我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