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停下,实属不该。”
姜衡转着腰间挂着的玉佩穗子,对此不太在意,看着天幕在那儿呲呲呲跟过电流的一样,进度才百分之十,三大运营商的卡网速莫非都传承到了异世界不成,“本就是新人,慢慢来,只是这天有异象,为了我等安全,怕是过不了多久,父皇便会传唤所有出宫开府的皇子回宫里了。”
石头听出了姜衡不太想进宫,却也没法,“殿下不是说,是吉兆吗?”
吉兆?姜衡意味不明哼哼两声,“不然能是什么?”为了安稳,只能是吉兆。
“只是我总有些心慌。”以他前世的小说阅历而言,若是正史世界,天幕大概率是娱乐性质和讲某些历史人物的功绩,概率五五分,可他现在穿到的是从李隆基亡国开始的平行架空线,架空历史中,娱乐观影概率太小,所以……
姜衡看着自己养尊处优的双手,他吗?一无外家,二无兵权,三无好名的他吗?若是王朝中期还有可能捡漏,他爹可是开国皇帝,下一代皇帝可是太宗之争啊!
可他半点没有要争的心思吗?似乎未必,否则何必苦心经营戏班子,收拢情报,单纯地为了防身?他自己都不太信。
还是说穿到了某位同乡的同人观影文里?
就在姜衡纠结之际,鲁王的呼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姜衡的沉思。
“九哥!九哥!”
姜衡从哲学的思考中清醒了过来,起身回转,语气十分自然道,“慢点跑,多大个人了,一惊一乍的。”
鲁王嘿嘿一笑,微胖的圆脸看起来十分乖巧,“九哥,这真的是天垂象吗?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啊。”
姜衡挑了挑左边的眉梢,“自然不是天垂象,天垂象可没这么……嗯……白给,我还以为你会怕呢。”毕竟鲁王小时候怕雷又怕鬼。
他和鲁王只差一岁,鲁王生母难产去世,他这辈子的娘亲生了他后伤了身子,不到半年,一场风寒便去了。两个皇子都没有生母,年岁相近,自然放在了一起养。
姜衡自认灵魂是个成年人,难免多了几分照顾小孩儿的意味在,不自觉的,于鲁王而言,姜衡对他,倒也是如兄如父了。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九哥你怎么还记得。”鲁王不满地乜了眼姜衡,“也不给我留些面子。”
姜衡轻笑,“好好好,是我错了,我不该记得。待会儿宫中应该要来人,让我们进宫,悠着点。”
鲁王也不笨,只稍一思索,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