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工作,虽然已经打扰了,那是他们应得的,反正他觉得自己做得挺对。
闵谌应该不会希望他把人弄退网。
昨晚太急,也有些惩罚的意思在情绪里,惩罚闵谌被拉进这种局为什么不走,自己的心情也是心情,没必要顾忌那些不熟悉的人。
闵谌吃完药,看着他已经能正常穿鞋的腿,“哥,腿已经能正常走了吗?”
“嗯,晚点陪我去拆石膏。”
“好。”
李竹拆石膏时闵谌接到了舅舅的电话,他要回老家一趟,父母的坟墓当初弄得简陋,这段时间老家那边一直下雨,雨水把泥土冲塌了,需要重新选一处墓地安葬。
他一直记得父母是怎么没的,妈妈当时成功救了一个小女孩,不幸的是一辆面包车突然冲出来,爸爸为了救妈妈就冲了上去,可那辆面包车司机不知是慌乱中把油门当刹车踩了还是什么。
三人当场死亡,司机昏迷,几个月后才醒来,并且成了傻子。
这件事就发生在家门口,他就坐在阳台上写作业,无意间抬头,他亲眼目睹自己父母抱着一个陌生小孩被撞成一滩烂泥,当时他才十六岁。
之后他便高烧不退,莫名其妙忘了掉一些事,脑子跟更新了硬件删掉旧硬件似的,记忆一抽一抽的,会在某个夜晚想起,第二天就忘了。
就像一场梦。
但他始终会记得那个面包车司机,就算变成傻子也不可能抹掉他所犯下的罪行。
李竹石膏拆完散漫地走来,站定在闵谌面前,等了一会,毫无反应,他伸手在眼前挥了下,“想什么呢?”
闵谌回神抖了一下,像被他吓了一跳似的,扯着嘴角道:“没什么,再算我扣排时长够了没。”
看闵谌的反应,应当不是扣牌的事,闵谌不说,他就不问,逼太急会令人厌烦。
“肯定是够了的,别担心,大事有哥兜底,小事你可以自己解决,解决不了交给哥。”
闵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回家还是……”
李竹拿出手机看了下,“回家,明天开始我可能会很忙,晚上才能陪你了。”
闵谌表示理解,“没关系,刚好我明天要回老家一趟。”
李竹问:“去干嘛?”
闵谌扣扣手指,“去看看我父母。”
李竹没多问也没多说,只道:“好,回家,我给你弄点吃的给你补补,晚点给你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