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竹是被按头送进医院的。
人进去的时候腿还能直立行走,出来时却坐着轮椅。
事情经过闵谌大概听陈嘉炽讲了一遍,明白李竹为什么来医院拍片子。
等结果出来时闵谌自责得不行。
轻微骨裂。
陈嘉炽看着手里的报告单,“骨裂?”
李竹点头:“昂。”
“怎么不是骨折?”
“哥们一巴掌把你从A市拍回美国你信吗?”
陈嘉炽比了个ok的手势,“行了,现在打石膏去吧,瞧瞧花儿都心疼成啥样了。”
闵谌站在陈嘉炽身后想上前又不敢。
李竹对他招手,语气带着埋怨:“躲他身后干嘛?过来。”
他一步步走过去,却又小心翼翼,不敢靠近,只弱弱地唤了一声哥。
李竹把人拉到身边,轻声细语道:“这事儿也不能怪你,不是你干的别让自己身上担责任,懂吗?”
闵谌点头:“懂了。”
“真懂了?”
“真懂了。”
“行,我刚说了什么?”
“……”
李竹轻轻叹了口气,“你要觉得自责,这段时间轮到你照顾我。”
闵谌没有丝毫犹豫,脑袋点得跟拨浪鼓似的,“好,我一定会照顾好哥的。”
“走吧,先缴费。”
闵谌握着轮椅把手,慢悠悠地往前行走。
陈嘉炽在一旁完全没眼看,感觉自己来这一趟纯属多余,还不如回家跟付岁打游戏。
三人来到缴费大厅,李竹大老远就看见个少年,觉得眼熟。
那小孩留着一头碎盖短发,头上戴着反的鸭舌帽,眼神冷酷,表情拽得跟谁欠他二五八万似的。
李竹不确定地叫了声:“柯申?”
少年猛地扭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看到是他后那丝慌乱仿佛是错觉。
柯申一身名牌运动装,脚上一双牌子小白鞋,两手插兜朝他走来。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他们三人点头当做打招呼。
李竹道:“你一个人来?”
柯申点头。
李竹又道:“你妈呢?”
柯申没点头,眉头皱着,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李竹用脚想都知道柯申他妈肯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