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愣了愣,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李女士微笑着看向正在镀金大门上戳戳点点的闵谌,随后比了个大拇指转身离开阳台。
李竹杵在原地,自从李女士知道他喜欢男性后,就一直保持着沉默却尊重的态度,但在他看来这就是不看好他,直到今天李女士比出那个大拇指,他心里悬着的两块石头中,其中一颗才悄然落到了心底。
“喂。”
电话接通,陈嘉炽鼻音很重,显然跟李女士说的一样,哭了。
李竹道:“我跟闵谌在你家楼下,你是出来,还是我俩上去?”
陈嘉炽道:“你干爹干妈把我关屋里,出不来。”
“行,等着,好哥们带着被肯定来救你了。”
陈嘉炽道:“被……”
电话挂断。
他盯着被挂断的手机,抹了把眼泪。
不就是出柜么,李竹能出他为什么就不能出,家里男丁又不止他一个,陈嘉省不也是男的么。
越想越觉得难过,身上被抽得皮开肉绽,光着上身蔫儿吧唧的趴在床上动弹不得,父母怕他跑了还给他关起来谁也不准见。
李竹最好不走正门,他在心里祈祷。
叩叩——
陈嘉炽闻声看去,李竹和闵谌站在房间阳台外,阳台窗户上了锁,要从里面打开,此刻他想动也爬不起来。
陈嘉炽拿出手机给他发消息。
李竹见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立刻拿出手机看消息。
[秃头哥:我起不来,你自己想办法。]
[麻瓜:付岁心疼坏了吧。]
[秃头哥:滚蛋,缺德玩意儿。中指/]
他见陈嘉炽还能跟自己开玩笑,于是他在闵谌疑惑的眼神中点开相机对着陈嘉炽现在的样子咔咔拍了几张照,拍完远景还要放大拍,把陈嘉炽身上的伤拍进去,到时候两边都狠狠敲一笔。
陈嘉炽抬手一指,无声地骂了句脏的。
他对闵谌道:“别看陈嘉炽,我怕脏了你的心灵和眼睛。”
闵谌乖巧懂事地低头,“好。”
李竹心道,闵谌就是个乖宝宝,说什么都听。
越想李竹心里越美滋滋,手上拆窗户的速度越快,只听“咔嚓”一声,玻璃门被他徒手拆开。
闵谌目瞪口呆:“!”
陈嘉炽小声道:“牛逼啊兄弟,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