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面对刚涨到200人的直播间,沉默了一会。
他从来没开口问过直播间水友们要礼物,以前都是随缘,那些水友喜欢他会给他刷,
最后他厚着脸皮开口:“姐姐们看着点刷吧,一块钱也行的。”
[花儿跟姐姐们撒个娇。]
[一块钱给了。]
[花儿第一次打pk吧?]
[看半天还以为你要什么大礼物呢,就要个荧光棒啊。]
闵谌腼腆地笑了几声,“我是新人,不敢奢求太多,所以大家能帮忙就帮,帮不了也没关系。”
话音刚落,直播间的荧光棒跟不要钱似的刷了起来。
在闵谌看来一块钱也是钱,就算直播间只有一半的人给他刷礼物也是一百来块。但见到有人给他刷礼物也很开心,皮套也跟着咧着嘴乐。
[哎哟我。]
[哎哟我。]
[哎哟我。]
[这小模样,以后花儿就是我爱播了。]
[主播要二创吗?]
直播间一排的“哎哟我”,扫了几眼看到有人问他要不要二创,二创属于直播切片,除了剪辑直播还可以加点创意什么的。
“可以吗?”闵谌问。
[可以啊,那以后我负责剪辑你直播二创了。]
“谢谢谢谢。”
pk时间结束,不出意外闵谌pk输了,对面给他揍惨了。
pk进度条被对面挤了一大半,给他留了一个大拇指宽度的喘息。
他挨个感谢了直播间刷礼物的水友才开麦。
“老师,什么惩罚?”
M.妹妹哥道:“我这边弹幕说是唱烧歌,要不来首《痒》吧,声音要夹住哦。”
闵谌一时间绷不住了,最近他嗓子有些不舒服,有些夹不住,容易破音。
“好,没问题。”
能出点节目效果是好的,他想,破音就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