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闷闷沉沉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回家的时候。
停下车,沈缎青下车去搬后备箱里的纸箱。
尤昙也立刻解开安全带紧跟着下车。
车库里的光线不够明亮,透着股压抑的昏暗。
脚步声在空旷中回荡。
沈缎青身高腿长,步子自然也大。
她跟在沈缎青身后,差点跟不上,踩着女人的影子走了几步,她犹豫几秒,试探着伸手捉住了女人微微晃荡的衣摆,小声道:“生气了吗?”
沈缎青停下脚步,终于回头看她。
女孩仰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珠潮湿忐忑,更多是不解和茫然,不解她为什么会这样。
她这样问只是感知到她的情绪后,出于紧张不安,希望她不要生气。
更像是一种询问?
并不是察觉到了原因。
有那么一瞬间,沈缎青心里冒出一股恶劣的情绪,很想顺势点头承认。
为什么不愉悦?
没人能看到自己心仪的对象像个勤恳的雌鸟,用心经营装点和伴侣的巢穴,还能维持着体面的好心情。
更何况,这个所谓的伴侣,还是她的女儿。
尤昙现在抱着什么想法,怎么现在还对她的想法浑然不觉?
是对于感情的迟钝,还是从来没有将她作为对象考虑在内?
这一刻,她很想直接点破两人此刻不明不白的关系。
真想看看她脸上是什么表情,慌张?惊讶?还是害怕?
心思千回百转,但沈缎青最终还是笑了一下:“没有。”
箱子里的东西不多,也不算重。
沈缎青换了下动作,一只手稳稳托住箱子底部,另一只手去握住她攥着自己衣摆的手:“能看清吗?”
“有点暗,还是抓紧我。”
“嗯。”女孩瓮声瓮气地答应了,被她牵着,紧紧跟着她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