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有些突兀和奇怪。
乍一听像是在问她平时也会帮沈遐云扣衬衫扣子吗?
当然会,这是伴侣间很正常的互动,沈遐云也会帮她穿衣服。
可是听在尤昙耳朵里,更像是话里有话。
女人这句话不像是问她扣纽扣的举动。
更像是委婉地问她今天早上起床时的那个小插曲。
尤昙愣了一下,原本就红的脸更是被臊得通红。
她平时也是习惯“那样”和沈遐云相处吗?
毫无自控力,搂着沈缎青的腰就算了,还一点都没有边界感地蹭开了女人睡袍的扣子。
那明天呢?
她是不是就会吮咬上去?
她却一时没办法否认。
因为这的确是她和沈遐云同居之后才有的习惯。
毕竟她从小到大几乎和姐姐睡在一张床上,从来没有表现出这方面的倾向。
第一次也把她吓了一跳,沈遐云反而乐在其中,还会抱着她,故意刺激她般,温声细语地哄她叫她宝宝。
在一起前,她从来没想过沈遐云长着这样一张脸,私下的性格会是这样的。
是沈遐云对她无止境的纵容,让她逐渐养成了这个坏习惯。
她脸色变幻,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
“好了,等我回家。”
沈缎青摸了摸她的头,目光在她红热的耳尖上落了落,及时终止了这个话题。
就像是随口的打趣,也没有要斥责她的意思。
更没有露出任何的排斥和意外。
反而让她脸红得不像话。
沈缎青走了。
家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一般这个时候,她通常会看会电视新闻,然后等困意上涌,再去睡会,直到阿姨叫她吃午餐。
但今天有些不一样,她盯着屏幕,却觉得昏沉沉,头脑像是被浸在湿咸的海水当中。
似乎也并不是难受,只是提不起精神。
每半个月医生来体检时,也会和她详细叮嘱可能出现的孕期症状,要她不要惊慌。
她现在的有点像嗜睡,身体疲软,毕竟怀孕已经四个月,这是正常的。
不过尤昙觉得这更可能只是自己昨晚没睡好。
但等沈缎青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她已经好多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