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弄湿了。
第二次是不久前,女人正在洗澡,仓促间身上是件领口半敞的睡袍。
但是这还是第一次,如此完整扎实地感受到。
和沈遐云的差不多,或许还要更大一些。
昨晚她应该没有在半睡半醒间,将手从睡袍底下钻进去放在女人胸口吧?
沈遐云不止一次打趣过她这个奇怪的小癖好。
明明平时亲一下都要害羞好久,但是睡着了又是另一副模样。
手里一定要握着揉着,有时甚至会张开唇咬,不自觉地吮。
应该没有吧。
她迟疑地想。
毕竟女人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洗漱完,十几分钟过去,脸上的热度终于消下去,她将乱七八糟的思绪收拢回来。
此刻天色其实还算早。
看到自己光秃秃的手指,她突然想起什么,回身去卧室里找。
放在矮柜上的那枚她和沈遐云的婚戒不见了。
见她脸色犹豫,沈缎青明知故问:“怎么了?”
尤昙:“戒指呢?”
“对你很重要?”
“已经离婚了,还需要这个戒指吗?怎么?还想再戴上?”
尤昙愣了一下。
语气还算柔和,可这两句话情绪听起来莫名很淡,不像是生气,也不像质问,只是单纯的询问,却不自觉让人神经绷紧。
“不……”
她只是太习惯了,以至于忘记取下来。
但取下来后,她也没想再戴。
况且,这枚戒指属于她的。
哪怕是沈遐云送给她的婚戒,也是属于她的。
抛却这枚戒指代表的意义,她还有点很切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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