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沈缎青的房间的事后面再提,在此之前,她要先去联邦婚姻局。
她和沈遐云在一起三年,交往不久就开始同居,可其实结婚只有一年时间。
对于婚姻局的陈设她甚至还有印象。
结婚流程简单,离婚也相当简单,只需要很简易的手续。
沈遐云无故消失三个月,没有任何讯息,也没有履行任何作为伴侣的义务。
更重要的是,尤昙已经怀孕,并表达了想要留下孩子的倾向——至少沈缎青帮她准备的材料里是这样表述的。
这种属于特殊情况,是不可能离婚不成功的。
就是在办理过程中,工作人员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大概是想到了什么。
新型抑制剂的风波沸沸扬扬,虽然已经过去几个月,但不代表被彻底遗忘,相反,最近几个抑制剂抢占市场,反而让原本新型抑制剂即将平息下来的热度又有了回升的趋势。
沈遐云这个名字在几个月前也是几乎没人不知道。
不过很快,工作人员就面带微笑,极其专业道:“尤女士,手续已经办理成功。”
“接下来会按照规定发送信函通知沈遐云女士。”
“不过放心,这并不影响离婚结果,仅仅是通知。”
离婚流程虽然很简单,但递交资料,等待工作人员核查、确认,还是花费了大半天的时间。
她和沈缎青一起来时,是上午十点,现在已经接近下午四点种。
但她还是觉得很快,快得让人有些回不过神来。
说来也很巧,尤昙毕业的时候,恰好也是她二十岁的生日,沈遐云也是在她那时对她求婚的。
沈遐云后来抱着她说,如果不是因为尤昙还没有到达法定结婚年龄,她一定会更早一点求婚的。
话说得很诚挚,却也很柔情。
两人在一起只是因为一次猝不及防的意外,在此之前,她们从没见过面,谈不上任何感情基础。
可是在一起之后,她从来没想过会和沈遐云离婚。
在一起的三年里,沈遐云对她来说,是个很优秀的恋人、伴侣。
哪怕在知道沈遐云出轨之后,她也没有办法违心地说沈遐云在此之前哪里做得不够好。
可能就是因为太好,沈遐云出轨的事实才会让她难以接受。
回去的路上,她没有说话,车内的气氛显得有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