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作对似的,让她怎么都得不到。
尤昙难受地浑身滚烫地蜷缩起来,脸埋进被子里。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了有人焦急叫她的名字。
“尤小姐,没事吧?”
那人碰了碰她的额头,显然有点被吓到了。
“额头好烫,我叫医生来。”
十几分钟后,有人来了。
但来的不是医生。
意识昏沉,熟悉的信息素将她包裹,激起了脊背过电似的发抖。
有具身体贴了过来,弯腰将她抱进怀里。
她在发热,浑身滚烫,因此衬得身后的身体有些凉,是让人舒服的凉意。
她小声呜咽,几乎立刻本能地抓住了女人的手,脸颊往女人胸口贴。
“老婆。”
她脸蛋通红,小声叫道。
只有亲密的时候,她才会这样叫沈遐云,沈遐云喜欢让她这样叫。
沈缎青掐着她的下巴阻止她的动作,却不是拒绝的意思,而是让她看清自己:“叫我什么?”
尤昙清醒了些,眼神勉强聚焦在她脸上,目光仍然湿漉漉的。
她认出眼前的人不是她的妻子,可是她太想得到解脱。
“……妈妈。”
沈缎青没动。
“妈妈。”
“妈妈。”
她只能又重复。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