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昙靠在门板上,胸口起伏。
“身体不舒服吗?需要我叫医生吗?”
担忧的声音从身后隔着一层门板模糊传来,还有信息素,不加掩饰地充盈占据她的整个嗅觉。
她想起医生的话,委婉暗示她们要亲近一点。
两个医生都将她和沈缎青误认成伴侣。
她不是第一次知道,却是第一次突然意识到,抛却两人的身份察觉,对她来说,沈缎青也是一个合适的alpha,是个近在咫尺的伴侣人选。
片刻。
“……没有。”
明明是她主动,可是女人真的如她所愿像以往那样来关心她,她却只想要沈缎青离开。
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更深处翻涌上来,一阵阵地冲击着她。
她靠在门板上,手脚发软。
仿佛这三个月间被压制的对伴侣的需要和渴望,在一瞬间被激活。
信息素的吸引,是来自生理层面的天然吸引,比起什么虚无缥缈的好感和喜欢要来得更加简单粗暴,让人招架不住。
就像难以抗拒的食欲,本能的吸引力。
腺体一阵阵发胀,某一瞬间,她心头不自觉地涌起一种渴望,希望它被人用力咬住,注入信息素。
转过身,握住门把手,想要打开门。
女人性格温柔,很好说话,是个很耐心的长辈,应该会答应她吧。
她被自己下意识的想法吓了一跳,慌乱地松开手指。
不应该这样的。
或许正是由于女人的克制,导致她这一次的渴望几乎反扑般,汹涌地冲刷着她。
就像渴了太久的旅人,终于遇见水源,忍耐就变成了一种遥不可及的事。
“真的没事吗?”
尤昙:“没事。”
她声音有些发抖,咬住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异常。
“真的没事。”
“没有不舒服。”
“我困了。”
得到她的再三确认,女人终于离开了。
远离强烈的刺激源,哪怕空气中还有残留的香味,那股冲动自然而然就减退许多。
除了腺体似乎微微受到了些影响,让人有些不舒服。
她松了口气。
但很显然,这口气她似乎松早了。
她和沈遐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