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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后颈的腺体。
“沈老师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吗?”
沈遐云的神情微妙顿了顿。
腺体肿胀不堪,哪怕贴了抑制贴,都能味道身上散发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
能够看出标记她的人也罕见地有些失控。
失控?
沈遐云不知回忆起来什么,突然露出一个笑,语气诚挚,态度自然,捧着她的脸,在她泛着红晕湿漉漉的眼上吻了一下。
“抱歉。”
“我会负责的。”
这就是她和沈遐云的初识,混乱、巧合、充满未知。
在一起后,她还向沈遐云抱怨过,怎么不久前还让她等着,结果再见面时就装作不认识她。
沈遐云笑着抱住她,半真半假:“大概是年龄大了,记性不好。”
两人亲密时,沈遐云很喜欢从背后抱住她,咬住她的腺体。
大多数时候,沈遐云脾气都很柔和,只有这时,会显露几分强势,哪怕她啜泣颤抖,信息素也会一遍遍不由分说地注入、覆盖。
……
很久没有睡个好觉了。
她并不敢住在太偏僻的地方,选择的都是繁华地带的酒店。
担心自己一个人会出现意外,窗外来来往往车流声让房间里显得不那么寂静,好像她身边有人存在,但不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