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讲人似乎出了事故,比预定的时间晚到了二十分钟,讲座自然也晚结束了二十分钟。
尤昙说要等她一起回家,天色太晚尤卉不放心,最后在讲座的提问环节提前溜了出来。
天色已经暗透。
尤卉却迟迟见不到人,电话也一直没人接听。
一出来就听说学校附近不久前出现了一场信息素暴动。
尤昙又恰好在敏感的分化期。
尤卉几乎吓坏了。
差点要报警时,终于找到了妹妹。
作为这场信息素暴乱的受害者之一。
联邦有关部门对于此类情况,处理得相当有经验,也相当迅速。
毕竟信息素并不完全稳定,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旦抑制剂失效,自身又进入发情期,就可能出现失控。
事故周围一圈被不留痕迹地清理干净,连只发情的鸟都飞不出去。
当然,原本工作流程没有这么繁杂细致。
但是因为这是这个月第三起了,上面下了规定,既然没法完全杜绝此类事故,那就试将影响降到最低。
这次清理得格外细致,并扩大了范围。
也是因此,才发现了在事故外围,原本不该被发现的尤昙,还废了大力气把人救出来。
工作人员说妹妹远离了事故中心,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做了检查,身体特征一切平稳。
但尤昙闭着眼睛,脸颊晕红,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重的属于alpha的信息素,已经被标记了。
脖颈处还有显而易见的吻痕,腺体更是已经肿得不成样。
这叫没受什么伤害?
看清妹妹的状况的一瞬间,尤卉有些崩溃。
如果尤昙真的出了什么事……
“是谁干的?标记你的是谁?”
大概是那一针抑制剂起效了。
尤昙睁开眼睛,头脑还算清醒,却对眼前的场景显得茫然。
现在过去了多久?
听到姐姐的问题,她想起来女人临走前对她说的话,低头寻找,却只在身上找到了女人给的抑制剂。
没有那张名片。
工作人员的首要任务是清理事故现场,确保人员安全,一张无关紧要的名片,大概是被掉在车上忽略了。
尤卉在她面前一直都是姐姐样。
两个母亲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