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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起来透露着明晃晃的虚假,有关新型抑制剂的事故闹得沸沸扬扬,消息传播得到处都是。
沈缎青同样从事相关行业,就算她不怎么关心新闻,也绝不可能完全不知道。
可是女人的语气诚挚,让人不自觉相信她说的就是真话。
这半个月来,所有糟糕的事情接踵而至,令人猝不及防。
她没有觉得委屈,更多只是混乱无助。
她没想到沈缎青会对她说这些,鼻尖突然一酸。
这段时间的慌乱恐惧突然被放大,乱七八糟的情绪涌上来。
她想摇头否认,眼泪却先流下来了。
尤昙显然也没料到自己会哭,手忙脚乱地擦眼泪。
太丢脸了。
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丝毫没有注意,女人已经好半天没有说话。
气氛重新安静下来。
沈缎青注视着她。
尤昙有一头黑色长发,很纯粹干净的黑色,柔软地垂落在肩头。
和三年前相比,女孩外貌成熟了些,但仍然很单纯,被照顾得很好。
但还是很爱哭。
一如当初,昏暗车内,她红着脸在她怀里啜泣,动作青涩,对自己身体反应感到惊慌,只会凭借本能,发着抖恳求:“老师,标记我。”
可真的等她咬住她的腺体时,哭着命令她:“疼,你要轻点。”
可怜的小家伙。
三年过去,真是一点没变。
沈缎青捧着她的脸,眼睛里的笑悄然消失,目光冷静地将她包裹,注视着手掌下这张潮湿可怜的脸庞,语气却仍然温柔,像个不肯惊动猎物的猎手。
指腹掠过她润湿的睫毛,帮她擦掉眼泪,用手臂将她揽进怀里。
“别哭了,孩子。”
熟悉的信息素悄然将她包围。
她哭得更凶,却不自觉地埋进了女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