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就试着打过电话,没人接听。
大概是女人给她留下的印象太好,一个温柔令人安心的长辈,哪怕只有一面之缘,在陷入茫然时,她还是第一时间想到了沈缎青。
当然,这似乎也是她当下,能够求助的唯一对象。
距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车子停下,司机侧头看她:“里面还有一段内部路,外来车辆没法进。”
她按下思绪,看向眼前的建筑。
建筑高度并不夸张,绿植掩映,建筑外部低调,甚至有些其貌不扬,但是比起华丽张扬的外饰,更难得的是清净的环境。
这里环境静谧却不凄凉,显然是花费大量财力才能刻意营造出的氛围。
“谢谢。”
沈缎青的地址,她还是费了些功夫才找到的。
一开始,她甚至漫无目的地将沈锻青的名字输入检索框,试图找到点什么信息。
沈缎青的资料少得可怜。不过倒是有意外的收获,资料显示,沈缎青同样从事生物研究工作。
更巧合的是,她任职的这家研究所,也是姐姐工作的那家,不过更多的信息就查不到了。
好在最后,她想到了婚礼那天沈缎青似乎给过她一张名片。
灰色的名片,烫金的字体,和沈遐云常用的还有些像。
这对相似的母女居然连喜好都是相同的。
尤昙心里还小小吐槽过一句。
说实在,这张名片给得有些突兀和奇怪,哪里有在婚礼上长辈给新人递名片的?
就算这对母女的关系再差,连基本的通讯方式都没有吗?
不过迎着沈缎青温柔的目光,她还是收下了。
虽然这对母女的关系相当一般,但她还是留下了那张名片。
她想的是,不管如何,沈缎青都是两人的长辈。
没想到,最终这张名片居然时隔一年真的用上了。
她攥住手中的报告单。
在来之前,她一时冲动,真到了这里,她突然开始紧张起来。
或许也不是一时冲动,这段时间,她的精力已经被消耗殆尽。
这个孩子的出现,只是最后的导火索。
心跳有些快。
她将这种情绪的来源归咎于,她和沈缎青这个名义上的母亲并不熟悉,贸然上门,她担心自己会遭到拒绝。
忽略心头某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