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手里拎的大袋子,她眼睛一亮。
“嗯,这屋里热,正好,我去洗洗切了。”他欲盖弥彰拉拉领口,驱散身体里的燥热。
两处私汤中间隔了一道山水风景屏风,周时寅绕过屏风,将切好的果盘放在池边。
夏清俞潦草的丸子头正对他,往下一对精致漂亮的蝴蝶骨浮在水面,听到动静,她偏头,声线慵懒:“嗯?”
“路过水果市场看到你喜欢吃的哈密瓜和橙子卖相不错,就下去买了点。”周时寅喉咙发紧,手指不自觉蜷紧。
她的动作幅度不大,却牵带一截精瘦腰身,在水下如同灵活的鱼儿。
“哦,放下吧。”她专注于综艺,心不在焉回应。
祝千禾目睹一切,似笑非笑:“哎哎哎,我和我哥喜欢吃的呢?”
周时寅做事滴水不漏,自然不会忘了他们:“当然有,山竹我已经开好口,可以直接吃了。”
“周时寅——”屏风那边祝千煜等不及他,大叫着扑通跳进水中。
水花四溅,从屏风下涌过来,祝千禾被当头浇透。
“你要死啊——”
夕阳西下,透过层层树影折射到水面上,波光粼粼,一池金水。
夏清俞看着综艺,吃着剥好的水果,随手可拿处还有一堆零食,无比惬意。
祝千禾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慢慢蹭到她身边和她聊起天。
“你不觉得他很奇怪吗?”她说的温景。
夏清俞平日里本就不会对他人过多关注,即便是有事相交,也不可能一直观察人家的脸色神情如何。
“没觉得。”
“那你也得有所防备,这人看上去阴嗖嗖的,怪不舒服的。”
“知道啦。”
“哗啦”一声,她从水里站起来,周身如雨幕,水滴倾散。
“干嘛?”
“都快给我泡肿了,我进去休息会儿。”夏清俞懒懒地打个哈欠。
她一走,没有了综艺的吵闹,阳台外瞬间静下来,只听得见鸟雀吵闹,祝千煜和周时寅的交谈声也变得清晰。
很巧,他们居然也在讨论温景。
祝千煜将今天的所见所闻都如实说给他听,并提醒他:“这人看上去对夏清俞图谋不轨,你可得小心点。”
“是吗?”周时寅回忆他的行为,并想不起来什么怪异之处。
“夏清俞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