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呢,就是要适当示弱,让女生有一种保护欲,懂我意思吧?”
饭前,夏清俞和祝千禾去厕所,包厢里只剩两人。
祝千煜没谈过几次恋爱,经验倒是不少。
周时寅虚心求教:“怎么说?”
祝千煜十分受用,清清嗓子:“这个女孩子嘛,总是心软,你受伤啦被人欺负啦让她们瞧见,就会觉得你可怜,进而心疼你,而心疼呢就是喜欢的开始。”
见“学生”不语,他继续提点:“夏清俞你还不了解,是个嘴硬心软的,这么多年她说要打死我我不还是好好的吗?你们现在啊,天时地利人和,我看她也没那么讨厌……咳咳咳咳……”
包厢门被推开,祝千禾敏锐捕捉到两人在说小话,警告道:“你俩说我俩坏话可别让我听到啊,不然你们就等着吧!”
祝千煜模仿她的语气,小声嘀咕:“你们就等着吧!真把自己当……”
一记刀眼,他瞬间噤声。
好在话虽没说完,但周时寅已经领悟到真谛了。
挂断电话后,祝千煜缓缓伸出一个隐秘的大拇指,对他表示肯定。
夏清俞说话不中听,可好歹维护了他,还给了他名分啊!
狗和主人不也是种关系嘛。
饭后,祝千禾和祝千煜要先回家,半年多没见到女儿,祝家二老早就打过无数电话催促了。
但祝千禾是不可能老实待在家里一天的,她和他们约好周五晚上去泡温泉,玩两天再回来。
祝千煜特地开了家里的跑车,在周五张扬地停在a大校门口。
他半降车窗,露出一双眼睛,东张西望:“等着吧,夏清俞来了我就下去热情迎接她,给咱妹妹撑撑场面。”
祝千禾翘个二郎腿斜倚在后座,嗤笑一声:“得了吧,夏清俞用不着你也炙手可热,要是因为你学校传她的不实信息,你看她骂不骂你。”
他扁扁嘴,正想反驳,就看到熟悉的身影穿过学校门禁,朝外走来。
只是她身边跟的不是周时寅,而是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祝千煜神色一凛,脸上浮现出视死如归的决绝:“看来我不得不出马了!”
祝千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夏清俞穿着恬蓝色衬衫,外面套一个灰色无袖马甲,下身暗绿色长裤,整个人有一种轻松散漫的感觉,温景一身黑色大衣,走在她左侧,时不时偏头把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