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和周时寅的爸爸在同一个行业,无论公开场合还是私人场合都有遇见的可能,周时寅偶尔碰上一次也不奇怪。
“你不用听她的,毕竟我们早就没关系了,”她直白且毫不留情道,“如果你要是因为以前那点事觉得愧疚,想要弥补我什么的,也不用了。”
周时寅张张嘴,有片刻失语。
他无意识地弯起唇角,眼神直勾勾盯着夏清俞,真挚又热烈。
“看我干嘛?你不会又想找我妈告状说我坏话吧?”
太可爱了。
周时寅差点脱口而出。
他和夏清俞之间的关系,任知情人评判,都不会觉得他需要对夏清俞愧疚。
而会这么觉得的人,世界上只有两个。
一个是夏清俞,另一个是他。
因为惹夏清俞不开心,的确是一件需要愧疚的事。
“我没有跟阿姨说过你坏话。”他轻声为自己辩解。
夏清俞根本不信,余光中段蜜她们已经朝这边走来,她小幅度挥挥手,示意周时寅离自己远点。
段蜜举着刚做好的冰淇淋以百米速度冲向她,然后虔诚地送出第一口。
夏清俞嫌弃歪头:“我不吃,拿远点。”
“你尝一口嘛就一口,百香果味的,我第一个排队买的……”
她被缠得没办法,勉为其难尝了一小口。
目光触及对面的周时寅,他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底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缱绻。
夏清俞趁段蜜低头的功夫,瞪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
段蜜浑然不觉,回头对他打招呼:“那我们先走啦学长。”
“好,路上小心。”
——
第二天是周一,也是军训的开营仪式,夏清俞被迫起了个大早,穿上粗糙不合身的军训服,不情不愿去了操场。
夏末的清晨还算凉爽,但等太阳升起,毒辣的日光直照得人睁不开眼睛。
偏偏她们每次的集合位置都在操场正中央,毫无遮挡,班里学生早有怨言。
夏清俞也没好到哪去,学校发的鞋子又硬又薄,跟光着脚走在沥青路上没什么区别,食堂一到饭点人山人海,放眼望去只剩绿油油的帽子,根本打不到好菜。
军训第四天下午,学院派出学生代表来慰问军训学生,还搬了几车的饮料。
夏清俞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