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家也就是几十年前才富起来的,我听我妈他们说,村长家二三十年前也跟我们一样,住的土坯房子。后来也不知怎的,突然就发了……”
说到这,大嫂败了兴,冲着封十叶摆摆手:“不说这个了,个人各命嘛,人家有这个发财的命,咱们再羡慕也没办法。”
三人对视一眼,这时间听上去有些巧合。
二三十年前,和别墅发生火灾的时间吻合,要说这其中没什么关联,他们还真不信。
封十叶继续追问:“那山上那个别墅呢?什么时候烧的?”
大嫂倒吸一口凉气,细细回忆着:“也差不多是二三十年前吧……具体的日期我也记不得了。”
“哦,对了。”大嫂忽然想起了什么,“有件事情我记得很清楚,就村长的那几个兄弟——就是之前刚死了的那几个。”大嫂骤然压低声音,“当年村长带着他们一块做生意,他们几个狠赚了点钱,就因为这事,我妈成天跟我爸吵架。”
大嫂继续往下说:“山上刚起了火,第二年那几个人就赚了钱,急急忙忙地就开始盖房子,叫了不少人来帮忙。”
“村长就比较好面子。”大嫂笑了一声,“都说财不露白,村长硬说自己没赚到钱,房子晚了两年才盖起来。但到底怎么回事,大家都清楚,他就是赚着钱了,怕我们惦记,找他借钱。”
“村里面都说,是山上那户人家。把村里的财脉给挡了,所以他们家起了火,就把财脉给烧通了。他们那几个人,这才赚到钱了。”
听着大嫂的话,几人身上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
山上发了灾,村里就遭了喜,怎么听都觉得诡异。
什么堵着财脉了,这种鬼话他们才不会信。
前面很快又吵了起来,大嫂被动静裹挟着往前走,一时间又只剩下他们三人。
牧云咽了口唾沫,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那现在怎么办啊?”
封十叶沉默半晌,问道:“如果你是李珂,你希望我们怎么做?”
“我?”牧云目瞪口呆地看着封十叶,“你这个问题问的不对吧?她为什么要希望我们怎么做?被害了,那当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啊!”
“如果是这样,她为什么不直接放火烧了这个村子?那些无辜的人跟她有什么关系?要怪就怪他们倒霉好了。就算他们没有插手,那默然的旁观就不算帮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