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捆过年要杀的年猪一样熟练,把章云晓五花大绑,然后扛在肩上,直奔着村子中央的榕树而去。
他们甚至还没忘记招呼人拿上椅子,准备把章云晓绑在榕树下,让她能舒舒服服地坐在那里,这已经是他们最大的仁慈了。
一路上,章云晓哭喊着,直到嗓子都哑了,也没人搭理她。
眼看着榕树近在跟前,章云晓终于住了声,面色灰白地任他们摆弄自己,将自己绑在椅子上,似是认命了一般。
把她放在那,村民就走了。
没有一个人留下。
封十叶等人回到招待所,招待所的房间窗户正对着那棵榕树,他们可以清晰地看见章云晓的情况,也不知道那些村民是否和他们一样关注着外面。
章蓉看了几眼窗外,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最后不安地坐在床上。
“这样真的好吗?”章蓉一脸无措,忽然发觉自己的话有歧义,又慌忙解释道,“我不是说她就……没错,我就是觉得,我们是不是没有权利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这个问题似乎没有人回答得上来。
他们都猜得到,章云晓和别墅的那一场火脱不了干系,换句话说,她是杀人凶手,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可他们说到底也只是普通人,哪来的那么大权利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良久,封十叶拉上窗帘,回答道:“不是我们决定的,我们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章云晓无论是死是活,都和我们没有关系。”
这句话像一滴水,缓解不了土地的干涸,却能让他们焦躁的内心好过一点。
经过两个晚上,他们已经确定招待所是安全的,至少李珂不会毫无缘由对他们下手。
几人干脆趁着白天的时间好好休息,将精力留到晚上,以应付突发情况。
一整个白天,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村子陷入一片死寂。
直到晚上,风摇动树叶,发出沙沙声。
树影婆娑,今夜是个晴天。
惨白的月光穿过树冠,洒在章云晓身上,照亮了她的脸。
透过窗户,一个身影站在章云晓面前,她什么也没做,章云晓却忽然爆发出一阵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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